“你管那么多呢!”廖荃推了多事的高安一把,“快走,别磨蹭,电筒快没电了。”
一听电筒快没电,大伙儿再不敢耽搁,不止加快脚步,甚至还时不时小跑起来。
而就在一伙儿离开后,老头端了个豁口粗碗出来,蹲身放在了石阶的廊柱下。
“喵,喵喵。”老头撑着膝盖起身,轻唤了两声,也没多逗留,转身就进了庙门。
昏暗的光线下,隐约可见碗里血呼啦一坨,看不清实质。
冯琳回到家都快十点了,冯爸冯妈果然急得不行,就差报警了。看到她回来,都松了口气,但紧接而来就是盛怒,冯妈更是准备了鸡毛掸子一副要抽人的架势。
“说,这么晚了干嘛去了?每次和杜萌出去就没个谱,下次再和那丫头鬼混,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冯琳不想跟父母说生机洞的事,正愁找不到借口搪塞呢,房门就被敲响了。
冯爸忙拉了冯妈一把,顺手把她手上的鸡毛掸子抢过来扔到了柜台上,边去开门边问,“谁啊?”
“是我,胡媒婆!”
胡媒婆?
这大
半夜的,干嘛来了?
一家人不禁纳闷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