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井盖对直过去的山壁上,就凿着一道弧形拱门,宽度和高度刚刚好可以容下不胖不瘦的人趴着钻进去,里面乌漆墨黑的什么也看不见,倒是洞口的阴风很大,大热天的吹得人凉沁沁,毛根子立。
大家伙都挤在洞口看稀奇,都猫腰往洞里边瞅,就冯琳围着那井盖看了半天。
井盖是花岗石做的,钉了手腕粗的铜环,一看就有些年头,井盖上似乎还刻着字,就是斑驳磨损的太厉害,辨别了好久才隐约看出光绪两个字。
冯琳忍不住啧了一声,就个井盖居然还是古董,可惜字迹都磨损掉了,要不是光绪两个字,都看不出门道。
她这边看得正兴起,胳膊就被杜萌扯了一下,“琳子你盯着个井盖看花儿呢,赶紧过来,咱们进去了。”
杜萌说着话呢,一伙子人就自觉让开道来,冯琳后背被人轻轻一推,就跟跄着站在了人群前头。
“琳子别杵着啊,赶紧把你家伙拿出来,咱们进去啊!”杜萌见冯琳站着没动,不由急得跺脚催促。
“干嘛是我走前面,难道不该是男生打头吗?”这杜萌小心眼儿打小就是一拐一个弯儿,支瞎子跳崖,冯琳才不傻呢。这种阴潮生机洞,谁知道里面有没有蛇,她这么打头钻进去,真遇上了都没得躲!
“你不是御鬼师吗,你是专家,当然要你走前面啊!”杜萌见冯琳居然不肯,眉头不愉的皱了起来,腮帮子鼓鼓的,满心被下了面子的不岔。
“我是御鬼师所以我欠你了,就活该为你的好奇心买单,被推到前面直面危险做挡箭牌?”冯琳听着杜萌那普天之下皆她妈的强横语气,心里就来气,当即也沉下了脸。
“是你自己答应跟我们一起来的!”杜萌瞪着水汪汪的眼睛道,那小样,还委屈上了。
“我是答应跟你们一起,可没说要被你们当成傻子一样的摆布。”冯琳翻了个白眼,也懒得和她争执,竹竿子拍打着草丛就要往回走,“我回去了,你们爱进不进,就知道被你诓来没好事,还说啥在里面发现什么什么,真发现那肯定之前就进去过了,都进去过了你还怕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