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烈示意的点点自己的嘴唇。
“哦,哈,哈哈……”反应过来阎烈指的是什么,冯琳尴尬的不行,眼珠滴溜乱转,就是不敢看阎烈幽深的眼睛,“那个,是误会,我睡迷糊了,就把你当冰疙瘩给啃了。”
“冰疙瘩?”阎烈挑眉。
“哦,就是冰棍儿,呵呵,冰棍儿,我这人一睡觉就犯迷糊,不好意思啊。”见阎烈脸色越来越冷,冯琳心肝儿颤,心里却在咆哮:老兄,真的不怪咱啊!都是春梦惹的祸啊!
阎烈倒是没有揪着不放,却是话锋一转,“你和血琉璃……”
“嗯?”见阎烈说到一半忽然没了下文,冯琳纳闷儿的眨了眨眼。
那无知的小媚眼抛得阎烈恍然一怔,心里忽然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好一会儿才接着说,“血琉璃,好像特别亲近你,你对它,有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
“特殊的感觉……”冯琳转头去瞅在地上蹦跶的欢的血琉璃,微微皱眉,撅嘴有些嫌弃,“血呼啦的有点吓人,还……恶心。”
噗嗤……
血琉璃躺着中枪,伤心的不动弹了,好一会儿才滚到阎烈脚边,委屈的蹭了蹭他的脚踝。
而阎烈,也有些无言以对。
天色还早,冯琳本来就不是自然醒,又睡得晚,这会儿坐着不说话,就开始哈欠连连,不过迷迷糊糊的脑子倒是又给转了回来。
“嘿,差点被你给岔过去了。”冯琳揉了揉眼睛,睡眼惺忪的看着阎烈,“你还没说,你怎么会在我房里呢,你是怎么进来的?”想到窗户大开着,就问,“难道是翻窗?可我明明记着睡前有关窗户的啊?”
阎烈见岔不过去,顿了顿道,“是你家里的小鬼找我来的,你差点见阎王了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