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所站的土地,正是松林山以东的山脚。
这山头可比西头那边高出许多,从下望去,那叫个山峦叠嶂葱郁笼笼。那山头并没有被开发做坟地,还保持着原始的面貌,而且山壁上还有很多窑洞,都是早年抗战时期给留下来的,就连山脚傍山而建的观音寺最开始都是窑洞开凿出来的。
除了寺庙历年太多破朽冷清没什么香火外,这片山头真的算是小镇上一道秀丽山景。
但今天的山头却明显和往日不同,松树仍旧葱茏,但总觉得给蒙上了一层隐晦的薄纱,影影绰绰,却不见云蒸霞蔚的壮丽,甚至头顶的那片天都像是乌云压顶,随时会有下雨的可能,明明之前还艳阳高照的。
都说六月的天娃娃的脸,这七月天比六月天还要喜怒无常啊!
冯琳不由的感叹。
正想着,就见阎烈攥着黑气的手忽然五指箕张,任由黑气嗖的蹿上了山顶。与此同时,血球也跟着蹿了出去,竟是追着黑气跑了。
冯琳惊得转头去看阎烈,就见那家伙面色冷峻不慌不忙,迈着笔直修长的大长腿就闲庭信步的循着黑气窜逃的方向跟了上去。
看着阎烈的背影,冯琳莫名觉得阴风阵阵,当即小跑两步,紧紧跟在阎烈身后,眼睛却忍不住四下蹩摸。
“空手出来的?”快要上山顶,阎烈忽然侧头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