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说得没错,她对上底下那个疯子几乎是被秒杀的下场,可是,师父他们为什么一动都不动。
水儿一眼望到长老席,血液瞬间凝固了般。
原来不是长老们不想出手,而是无能为力。
长老席。
在第一个人倒下时,众长老纷纷吐血。
“这茶”白长老色变的指着桌上茶杯,胸口一热,再次吐血。
唯有一人,平安无事的坐在原位,细细品茶。
“木长老,你!”白长老满脸惊讶,不可置信的说,“居然是你!”
“怎么?我加的料感觉如何?”木长老得意的说。
“为什么?宗派待你可不薄啊”宗主痛心疾首问道。
“为什么?你还有脸问为什么?不薄?是不薄,宗派里我木殿永远矮一截,凭什么你就能当宗主,当初,我才是师父的首席弟子,凭什么!”木长老整张脸开始扭曲,愤懑的吼道。
“你,哎!”宗主无语凝噎。
他一直以为木长老是喜静之人,不在乎世俗之见,宗主之位,当初他乃是万般拒绝,这位置,不过是变相的俗世捆绑罢了。
若是可以,他希望能够卸下这包袱,一生孑然的游历名山河川。但,绝不是交到心怀不轨的人手上!
“别挣扎了,这茶里加得可是我特地从金牙长老那里换来的散灵丹,可是花了我好大一番功夫呢”木长老很是满足看到脚下的这些人变脸的样子,“说起来,还得感谢你呢,水长老,若不是你对金牙的什么徒弟,叫什么来着,林衫,万般羞辱,他也不会乖乖的把丹药交给我手上,天时,地利我都有了,人我也有了,这灵山宗,从此只有木殿独大,哈哈哈哈哈哈”
水闪咬牙切齿,“金!牙!”是非不分!黑白不分!
“金
牙可比你们识趣多了,老早就打好包袱带着自己的宝贝徒弟下山去了”木长老故作一副同情状,“要不,我也给你们一个机会,顺我者昌,逆我者亡,怎么样,你们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