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何时骗过你?”孟炀晔摇扇快活地应道:“你只管答应我,到时候定不会亏了你的。”
“那我答应你,到时候别赖账。”宁惜卿将桃花酒放在榻上,背过身继续假寐。
孟炀晔手中的扇子忽然在掌中一敲,状似恍然大悟道:“方才忘记与你说了,此次宫宴,宋洵也会去。”
宁惜卿眼角抽了抽,面上没作何应答,心里真恨不得撕了孟炀晔那张洋洋自得的嘴脸,
宁惜卿虽应了会与孟炀晔一同去宫宴,然宫宴前的一些繁文缛节她自是不屑去迎合的。
孟炀晔哪能不知宁惜卿的意思?早早地就让宫人领着宁惜卿到御花园观赏奇花。
虽如此,宁惜卿依旧不安分,宫廷花她见得多了,朵朵娇艳富贵,往好听的讲是华丽,往难听里将就是庸俗,哪比得上路边野花的烂漫纯洁?宁惜卿随便找了个借口打发走宫人,自个儿躲上树枝开始打起盹来。
“凛王殿下……啊……殿下,轻些,轻些……”
“轻些?轻些怎么治得了你这小浪蹄子?”
“殿下——”
宁惜卿皱了皱眉,想不到这凛王殿下还刺激地好这口,如此急色到在假山之中做起了苟且之事。
宁惜卿透过粗枝繁叶往下看,假山之中两具白花花的肉体交叠在一起,粗喘娇吟载混着令人面红耳赤的调笑之语,此番□□之景倒是应了凛王情场老手之说。
御花园中,一抹娉婷身影轻盈而来,若绿柳扶风,只瞧那女子一身嫩黄绫罗裙,粉荷覆胸,长袖低垂如水,腰间琼琚相鸣。那女子轻舞长袖左顾右盼,顾盼间目含秋水,楚楚动人。
当真是绝世佳人,宁惜卿不由地在心中惋惜一声,如此佳人碰上凛王那个禽兽,着实可惜了。她一翻身,继续打盹,准备将假山中的吟哦声与那貌若天仙的女子抛到九霄云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