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惜卿有点不敢想,心中升腾出一腔痛快之意,宋洵,你可看清楚了?看清了,便快滚,滚得越远越好,滚到一个她宁惜卿看不见的地方,如此,她才不会再有希望,也不会再有牵挂。
“大晚上的,你哪来的气这么重?”孟炀晔摇扇而出。
宁惜卿一撒手,任由孟芸一头扎进荷花池中。
荷花池的水本就不深,孟芸在荷花池中手脚乱舞地扑腾两下,急忙巴着岸一点点地爬了上来,双眼带波楚楚可怜地望着孟炀晔。
“你倒是个看戏的主,脸皮真厚。”宁惜卿早知道孟炀晔隐在暗处津津有味地看戏,面带不悦,语气自然好不到哪里去。
“你不是乐得演这出戏给丞相大人看吗?我不过是来捧个场,这都能招惹得到你?”孟炀晔嘴一撇,自言自语。
孟炀晔见宁惜卿脸色更加不好,忙腆着脸皮陪笑道:“是我的错是我的错,您姑奶奶说什么是什么。”说着,孟炀晔从袖中掏出一把匕首递给宁惜卿,嘿嘿笑道:“你想怎么处置?是划花她的脸还是一刀捅死?你爱怎么玩就怎么玩,我陪你还不成?”
孟芸一听,浑身打了个冷战,眼中的秋波转眼变成恐惧,她娇弱乞求道:“表哥……”
哪想孟炀晔只低眸一看孟芸,就迅速转开目光,好似看到了一堆秽物,那目中削人骨髓的冷厉与视人命如草芥的冷漠终于将孟芸打醒。
孟芸跪爬到宁惜卿脚边,拉着宁惜卿的衣袍,磕头哭吼道:“饶了我吧,饶了我吧,饶了我吧……”
宁惜卿接过孟炀晔手中的匕首,在孟芸那张还算貌美的脸上比划了一下,若有所思道:“你这表妹看上去还算可以,就这么毁了容貌没了性命着实可惜。”
孟芸听宁惜卿这么一说,心中一喜,想着自己许是能逃过这劫。
一想到自己能逃过此劫,孟芸心中的恶念又起,各式各样折磨人的方法都在脑中一一闪过,只想着有朝一日能施行在宁惜卿身上,以出今日这口恶气!
宁惜卿在揽云阁呆了五
载,揽云阁中卧虎藏龙,什么心思的人都有,她又本是皇家人,察言观色的本事自小就会,孟芸眼中那一闪而过的龌龊心思怎么会逃得过她的眼睛?
只见宁惜卿将匕首丢给孟炀晔,在孟炀晔有些不甚尽兴眼神下淡淡说道:“你府中可有男奴院?”
孟炀晔脸上闪过一丝诧异,点头称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