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之事

忠犬丞相,莫慌 光饼 1377 字 2024-10-09

宋洵突然拽住孟炀晔的衣袖,一呼一吸间如履薄冰:“你所等之人姓甚名谁?”

孟炀晔隐约感知到了什么,让宋洵从无名儒生到太子幕僚,再在弱冠之时称相的人,怕是与他所等的是同一人。

孟炀晔目光几番变化,最终呵呵一笑:“那丫头说她姓宁,名惜卿。怜惜的惜,长卿的卿,宁惜卿。”

宁惜卿,宁惜卿,宁惜卿······曾经同一屋檐下数载,她的真名却是从别人嘴里听来的,不知该悲还是该喜,宋洵失魂落魄地坐回石凳,有那么一瞬即将形销神散的模样。

也只是那么一瞬之后,他便平静下来,宛若什么都没有听到,俯身拾起地上的刻刀和酒具,继续带着一身如死水般的寂静。

五载间的友人默契,孟炀晔知宋洵此时必不想让人打扰自己,便合扇起身,拍了拍宋洵的肩头,踏着一缕清风离去。

夜替白昼,凉钩倒挂,宋洵手中的酒具被不知不觉间削成木屑,几根木屑刺进尚留伤口的指尖,宋洵早不自知。听闻脚步声渐近,宋洵收起了一身的孤寂,紫袍微动,转过身来,平淡地喊了一句:“娘。”

宋母手中捧着斗篷,一步步走近宋洵,在宋洵五步开外的地方停下,眼色黯然:“洵儿,你就不能忘了阿玖吗?时过境迁,阿玖记不记得你还未可知,你又何苦死缠着一个过去的人不放。如今圣上欲赐婚,你怎能当着全臣拂了圣上的面子?一个丞相府断断受不起一朝龙颜怒啊!”

宋洵没有接过宋母手里的斗篷,他望着透着冷气的墨空,眼中覆上了一层迷雾:“娘,过几日,我会搬出丞相府,届时丞相府之兴衰便只你一人定,你要接琳琅公主进府也随你,你要龙颜和悦也随你。”

宋母脸色一白,惨淡的嘴唇微微颤抖了一会儿,还来不及吐露些什么,便听宋洵又说:“孩儿乏了,明日还要上早朝,便先行休息去了。娘,你也早点歇息吧。”

母子间是何时处到这般的田地的?宋母搂紧怀中自己刚制好的斗篷,心一寸寸地凉了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重温了一遍狼族少年,哭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