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问了,我不会走。”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桃之夭夭,有蕡其实。之子于归,宜其家室。桃之夭夭,其叶蓁蓁。之子于归,宜其家人。
他还未问阿玖叫什么名字,他还未让阿玖戴上凤冠霞帔做他的新嫁娘,他来不及做的太多,只能在梦里喊着阿玖的名字。
待宋洵清醒后,有三个月未出房门。
三月后,宋洵出门,屋里摆的全是些雕刻得形状各异的木制酒具。
宋洵的双手布满刀痕。为了雕刻酒具,宋洵的手掌旧茧复新茧,旧伤复新伤,且血迹斑驳。
宋母百般劝说不得,遭宋洵疏离对待,怒极,便摔了宋洵一耳光,然,宋洵只是沉默。
宁惜卿离开得很彻底,只身一人离开,什么都没带,或许,当真无物可带。
宁惜卿留下的东
西也少得可怜,除了众人脑中的回忆外,就是几件粗制的衣物。
宋洵一直在找宁惜卿留下的东西,不分昼夜,不知疲倦。
终于在累倒的那一日,陆映霜对他说:“你既然那么想找到阿玖,便不可如此浪费时日。阿玖是山峦间的一缕风,你既然想找到她,必要站在山顶之上,否则,你去何处寻她?”
宋洵大抵是明白了陆映霜的意思,从此以后,寒窗苦读。
窗前的桃花开了谢,谢了开,春风又醉愁人心,相见难,盼归期
作者有话要说: 虐小宋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