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惜卿随声望去,入眼,便是几个衣着华丽的少年在推搡,其中身着黄衣的少年被周围几个少年轮番灌酒,黄衣少年的双脸通红,明显不胜酒力,没一会儿,便被其他几个少年支着抬走了。
“太子已走,如今已无人能护着你,我看你这小贱种还能有什么能耐!”宁惜卿本想从暗处出来,这会儿听到有人声,又缩了回去。
只听那人声音尖酸刻薄,然回答此话的人让宁惜卿生了兴趣。
“堂堂的二皇子为何老是为难我这没什么能耐的小贱种?二皇子是闲着无事拉着太子殿下来我这一唱一和以彰显你们的血脉是纯的,不是混的吗?”
宁惜卿忍不住一笑,此人说的话还不是一般的欠扁,不过,她喜欢!
“你!来人,给我摁住这家伙!一介庶民竟然敢侮辱皇室血统,其罪当诛!”二皇子叫道。
“二皇子此言差矣,我所说的话毫无亵渎皇室血脉之意,只是在明明白白告诉二皇子殿下,不管是纯种还是贱种,其血脉绝对都是混的,你父皇一人生不出你来。”
“来人,拿剑来!拿剑来!我要杀了这满口胡话的畜生!”二皇子明显快被气疯了。
旁边有人劝道:“殿下,此人不可杀,若殿下杀了他,皇上追究起来,就算是有太子殿下挡着我们也不好交代啊。”那二皇子听着有理,却心有不甘。
片刻后,只听一声水声响,那二皇子就带着他的随从神清气爽地走了:“哼,本皇子不能杀他,那就让他自己失足掉进水井,小贱种想自杀,那便与我们一点干系也没有!”
感觉到人已走远,宁惜卿才从暗处出来,这才发现,原来这小院中竟有一口井,方才那二皇子定是将那人推到井中。
宁惜卿倾身而下,黑暗中,只觉得碰到了一块衣袖,那人竟一点求生的欲望都没有,若不是宁惜卿拉着,那人早已沉入水中。
待将那人放到地上,宁惜卿才只顾着拧着身上的湿衣服,也没注意那人的样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