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惜卿拿起那本书,不由睁大了眼,又看了一眼舒不了,舒不了一脸悠然自得地躺倒了一张贵妃椅上,似乎胜券在握。
宁惜卿心有汗颜,舒不了居然丝毫不以为意将春宫图给不到十一岁的她看?看来,此人的口味不是一般的重。
不过这春宫图对宁惜卿而言倒不是什么大事,毕竟在宫中做公主的时候,真人版的偷腥,对食,磨镜,作为一个不受宠的公主,在闲暇之余就将这些当作戏来看。
舒不了本以为宁惜卿会知难而退,可宁惜卿面不改色细细翻阅春宫图的神态让舒不了不禁咂舌,回过神来又不禁感叹,这店铺有继承人了。
“我已看完,你店中之物我可否挑选?”宁惜卿放下春宫图,还有点······意犹未尽。
“你可知我店中卖的是何物?”舒不了起身,将手中的小盒子打开,里面是晶莹剔透类似膏药之物,舒不了的纤指从中挑了一点出来,这膏药不仅透亮,还似乎黏糊糊的。
“不知。”宁惜卿老实地摇摇头。
舒不了的表情突然变得像陆婆一般恶心下流:“这是男子燕好时的必备之物,好用着呢。”
宁惜卿不语,只是拿走了舒不了手中的小盒子,将舒不了手中的所谓“必备之物”一点不剩的刮下,弄回盒子里,再盖上盒子,转身就走。此举,可谓一气呵成。
“喂!臭小子,你拿的那盒是我店里的镇店之宝!快还回来!”舒不了再也不顾形象在宁惜卿身后大吼道,宁惜卿则一个闪身,消失在巷口。
“阿玖,你回来啦!怎么样,拿到了吗?”陆婆一见宁惜卿回来,忙扑上前去,宁惜卿一个闪身避开,抬首就看到边对着自己红通通的手掌吹气,边向外望的宋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