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婆只是看了一眼宋母的脸色,便说:“你娘无碍,不过是染了风寒,不日即可痊愈。”
陆婆转而看向宁惜卿,宁惜卿此刻一声不出,仿佛方才骗退那群官兵的人不是她一般。
“你是如何知道那佛像有机关,又如何知道佛像流泪便可骗退官兵。”陆婆好奇的问。
宁惜卿不答。
陆婆狡猾的笑了笑:“正月初七的酒······”
宁惜卿身子一僵,眼色鄙夷地看了陆婆一眼:“启国人自古信奉神怪之说,更有传说佛像流泪便会招致灾祸。佛像如何会流泪?不过是人动的手脚,只为借佛之由赚取无知人的钱财。”
“你不是启国人,你又是如何知晓这等习俗。”陆婆又问。
宁惜卿看向陆婆的目光由鄙夷转向轻蔑:“一路上,我未与你说话,并不代表我是那耳聋眼瞎的残障之人。”不等陆婆说话,宁惜卿嗤笑了一声:“若真有神佛之庇佑,义者为何死?恶者为何生?”
宋洵抬眼,深深地看向宁惜卿。
而陆婆在惊诧之余,也兀自嗟叹一句:“也对,世事不过人与之,我竟还没你这小娃子看得通透。”
作者有话要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