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故意的。”
“妖尊不知道,昨晚已经派来一波刺杀了。”碧柔适时开了口。
“哦?这倒是个新鲜事,居然有凡人刺杀神仙,活了这么些年倒是头一次见到这样新鲜的事。”
未央挑了挑眉。想想说:“那也比不上妖界出了妖皇这样的奇葩事来的新鲜,这不是公然不把你放在眼里了吗?”
魇月嘴角几不可见的抽了抽。“别哪壶不开提哪壶哈。”
“那你哪壶开了?”未央反唇相讥。
“呃。。。。。。”魇月想了想,回答:“这件事本尊倒是自有打算。”
“是吗?别到头来被所谓的妖皇掀了老窝。我可和他打过照面,的确很有实力。”
“又打不过我,他那水平大约和厉害点的神君差不多,别忘了,神君与上神之间的差距,看似只是差一个品阶,实则修为差了不止一点。更何况若是你,不出二十招就能把他制服了。”
“是吗?多谢夸奖。”
“实话实说罢了,三万年修身养性,我可不信你会一点长进都没有。”
“不过现在妖界都有人敢公然反叛你,只怕。。。。。。”说着,未央开始有点担忧。魇月虽是妖界至尊,但是从未害过人,倒是妖界中的异类。未央和寂华与他很早结识,倒是关系不错,自然不希望他会受到什么伤害。
“哼,那点货色我还不放在眼里。不把他除掉,是想一次性拔除所有不服我的人。不过,可能还要找你帮忙呢。”
“我?我帮什么忙?”未央白了一眼,“我才不参与这些事呢。”
“当然是请你收留我啊,我计划中可是要让他们掀了我的房子呢。”魇月笑得奸诈。未央抚抚额,很是无奈。
正当他们聊天时,碧柔忽然来了句:“小心!”话音刚落,两支箭矢从他们身边擦过,击碎了桌上的茶壶。
碧柔在一边静静听他们谈话。她对这些事不了解,也不需要去插话,所以只是在一边品茶。当危险来时,自然感受到了。窗外的江上不知何时出现几条船,一群黑衣人手持弓箭,严阵以待,像是遇到强大的敌人。魇月一副慵懒的样子,未央倒是皱起了眉。真是有完没完,本来就和那什么宸王没关系,无意出手援助都是被那皇帝的手下逼的,怎么现在都抓着她们俩不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