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一贱钟情 阿谢Setsuna 1719 字 2024-10-09

洛忆这回被问得彻底不好意思了,一瞬间面红过耳。施父倒是没有强留他们,听到施母这么问,笑眯眯地看着施方。没想到施方耳朵尖,就跟老太太对着喊了起来:“妈你怎么操那么多的心哦!真的不怕老得快,那我周围得有多少曾经爱慕过你的叔叔将要为岁月的无情扼腕叹息啊?!”施母象征性地揪了揪施方的耳朵:“有这么跟你妈说话的吗!”片刻后,又不禁问,“向暖?就是忍冬她家姑娘?”

施方沉思了片刻,点了点头,这种疑惑的神情配上他那精明而绝美的面相,居然呆得有萌感。施母怒喝:“施方!你回答你妈的话还在考虑要不要说谎是吧?”施方解释:“我那不是怕您老误会,忙活着瞎生气吗!”

施母这回决定跟施方好好谈谈:“你对忍冬那心思,洛忆知道吗?你做事怎么不考虑考虑人家洛忆的感受?”施方最怕老妈跟自己这种艺术人生式的谈心了:“哎呀,妈,这事儿你就别管了好吗,我自然有分寸。再说了,我跟温忍冬又没什么,洛忆当然能理解!妈,我真的不跟你说了,不然向暖得急了……”施母有点不悦:“你跟忍冬真的没什么,你对她女儿会那么上心?”

施方咆哮道:“提前体验一下怎么养孩子,让你以后抱孙子省点心有错吗!”

幸而施方巧舌如簧、舌绽莲花,没理也被他活活说出三分,逗得施母高兴,才跟洛忆一起告别离开。

时间还早,施方电话联系过向暖,先送洛忆回家。车开出去一段路,道路上路灯流

光溢彩,映照到眼底一片琉璃色,施方忽然说道:“我妈那个人你知道,你别多想。我跟忍冬之间没有什么的,照顾向暖只是因为责任。”

洛忆忽然打断了他:“不用说了,我都知道的。”

施方手握着方向盘,没有去看洛忆,然而听洛忆的语气,施方知道猜测她还是有些介意,就跟张爱玲那个《红玫瑰与白玫瑰》里写的似的,娶了红玫瑰,红的就是墙上一抹蚊子血,白的就是床前白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的就是一粒饭黏子,红的就是心头朱砂痣。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年少荒唐过,才知真情难寻,也许忍冬在自己心里始终无法取代,可是自己对洛忆的心思也不曾掺杂半分玩笑不是?自己对洛忆怎样,洛忆心里一定明白。

洛忆似乎沉思了很久,才开口说道:“我没有怀疑过你跟忍冬姐……我只是觉得,你对向暖,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