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只是见过一面,你们不是朋友?”
“真的。”
童向暖眼都不眨,等着他把这句话说完,一字一顿地下结论:“你、骗、人。”
孙东阳眼里有几分疑惑,投给童向暖一个询问的眼神。
童向暖说:“我妈妈背上的图腾,不会那么容易被人看见。”
陆白川惊讶地瞅着童向暖。
“是你母亲?眼神确实有几分相似。”孙东阳释然一笑,“但这也不能说明我画中的人就是你母亲,这么漂亮的图腾,遮遮掩掩岂不是可惜了?那人我是在一次聚会上遇见过她,她穿着露背的晚礼服出席。如你所见的,那幅画面目也许跟我记忆中相去甚远,只气质神韵还留存着当初的印象。”
他这么一说,童向暖无可辩驳,她看到那幅画的时候觉得心里燃起了火星子,现在只觉得被一盆冰水当头泼下,一颗心浮浮沉沉,凉飕飕的,失望神色尽显。童向暖好半天才理出了一些头绪,又问:“那这幅画,为什么要取名叫《向暖》呢?”
“整幅画的色调太冷,我画完这幅画,脑子里突然就冒出来这么个名字了。”
“那这幅画为什么要卖给施方呢?”
“施方?”孙东阳似乎才想起来这么号人,“大概是因为他出价最高吧。”
这种说辞也太不负责任了!童向暖听得出来他在骗人。童向暖黑亮的眸中犹如有火在燃烧,她站起身,俯视孙东阳:“一幅画对你而言或许只是艺术,对我而言则可能关乎人生,你如果不愿意说也就算了,你又何必找这种借口把我耍得团团转?”
陆白川连忙跟着站起来,双手握在童向暖双肩:“向暖,别激动,有什么好好说。”
孙东阳看了看腕表,也站起身:“时间差不多了,我该登机了。小姑娘,我骗你对我并没有好处,我跟你母亲真的只有一面之缘,跟施总算是认识,他曾经对我说,他曾经爱过的女人嫁给了一个平
庸的男人,女儿名取名叫向暖。十年后的现在,施总买下这幅画,只是想做个纪念而已。”
童向暖心念兜兜转转,脑海里像是一道闪电,此时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施方一定认识她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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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方从童向暖离开就猜到原因是跟这幅画有关,他一路寻思如果童向暖追问起来该如何回答她。
照顾童向暖本来就是温忍冬所托,他让向暖免受风霜、保向暖衣食无忧,所做的一切的初衷都只是为了让温忍冬放心。为了温忍冬,他自认为将向暖保护得很好,更没有任何对不起童向暖。但是以保护的名义把一切对向暖缄默不言真的好吗?
毕竟向暖也是成年人了,应该有知情权。
施方早先对温忍冬的做法也有些不赞同,但,毕竟是忍冬,是他予取予求,从来也不会忤逆的忍冬。
施方搁下手里的事情,在客厅里一直等到童向暖回来,沉静着一对精光内敛的眼眸问她:“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