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就是想说我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吗!童向暖窘了一下,而后一把夺过施方手上的画,塞进本子里:“交什么朋友,怎么交,都是我的自由!他对我什么心思你又怎么知道?你对他了解多少?就以你的心思揣度别人的想法!”
施方耐着性子说:“向暖,我并不想干涉你跟什么人交往,我也干涉不了。但是如果交往对象会对你不好,我总不能坐视不理。”
童向暖气鼓鼓的:“你真讨厌!”
童向暖其实并不明白自己到底为什么这么生气,也许是因为困得太厉害脾气暴涨,也许是听到有人说陆白川的不是就心头火起。总之在怒火的驱使之下,她端起桌子上的一杯柠檬水,对着施方兜头泼了下来。
施方站着没动,被她泼得结结实实,发丝被水打湿,贴着额前鬓角,有点儿狼狈,却又别有一丝性感——前提是,童向暖能忽视他有若实质的怒火的话。
“我……我不是故意的!”童向暖见状,只觉这是施方爆发的前兆,连连摆手道歉。
施方一把拽住她的衣服后领,把她横在自己膝盖上,巴掌就落了下来。
童向暖不是没被施方打过,两人在场馆隔三差五就要上演真人k秀的拳王争霸赛,然而此时后臀猛然一震抽疼,童向暖才意识到自己被施方打了屁股。童向暖又委屈又屈辱,想要回过身来却被施方按得死死地,她反着脚去踢施方。她又哪里够得到?于是她又兔子急了咬人,毫不客气,隔着施方的睡裤就大张开口,以吃蹄花的力道一口咬下。
施方吃疼,手下松了一份。童向暖借势一滚,又从地上连滚带爬地起来,混乱中摸到一根高尔夫球棍,在施方追上来的时候左躲右闪,迅速卡位,然后对着他的后背夯了下去。
“嘭”地一声闷棍响,童向暖听了都觉得疼,看着施方应声倒地,童向暖才慌了神,火速跑回房
里。
她把门砰然关上,还不忘记在里面落了锁。
童向暖在门板后面站了一会儿,等施方来敲门等得惴惴不安,然而她等了好大一会儿,却不见动静。童向暖又摸索着下楼去,刚才的斗殴现场已经没人了,童向暖只好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生怕惊动施方一般,又悄无声息地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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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童向暖一觉睡醒,已经是十一点多了。
她把门开了一条缝,探出脑袋左右打探,见施方房门大敞,上层却没什么动静,料想是没人,她才安心回去洗漱。
也不知道昨天那一棍子有没有打出什么事……不过施方向来结实,想来也不会有问题吧?
童向暖含着一口牙膏沫子,对镜自问。
收拾停当,童向暖下楼,家里阿姨就走过来问她:“童小姐,午饭已经好了,现在吃吗?”
童向暖坐在餐桌边上,有种在考场上作弊般的紧张,却仍故作不经意,眼角淡淡扫视四周,问:“施叔叔中午不在家吃饭吗?”
阿姨笑着端出饭菜:“施先生有事回公司去了,嘱咐我们不用准备他的饭。”
童向暖哦了一声,拿起筷子,却没下口,心中惴惴:“他……有没有身体不舒服?”
阿姨纳罕:“没有吧,施先生身体一直很好的。”
童向暖追问:“那他有没有说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