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我提醒你一下吗?”花钦语气硬了几分。
“一年前,”念芯起身走到窗边,望着远处的树木花草,“我的好友,如肆走了。”
“给我讲讲吧,好吗?”
“前年,差不多就是这个时候,楼里来了一位很有钱富家小姐。那时候我还没有挂牌,所以是比我先进楼里,已经挂牌的如肆被叫去陪这位富家小姐。一来二去,两个人情投意合。哪个楼里的公子不想从良过个安稳日子。所以当那个富家小姐说愿意为如肆赎身的时候,如肆真的很高兴,我都真心地为他感到高兴。但是,那个说为他赎身富家小姐再没有了音信。她走的时候,还让如肆等她的信,可如肆什么也没等到。如肆等不了,于是选择了结束自己的生命。”
花钦能感受到,念芯的悲伤。
“节哀顺变。”花钦走到念芯身后,拍了拍他的肩。
“那他,有没有留下什么东西?”
“他留下了一张纸,上面写着:不见双鲤,归期死期。”念芯停了一下,“那张纸我后来让人送到那富家小姐的府上了。”
花钦此时什么都明白了,那华府里的冤魂就是如肆,他没走,而是和那张纸条一起进入了华家,他恨华守元,所以他也恨所有她身边的男人,“念芯,”花钦走回桌子前,坐下了。念芯也跟着走了回来。“在这里的确是不能长久的,珍重。”
“如果是你,你愿意娶一个青楼公子吗?”念芯地语气里有着淡淡自卑。
“如果,我真的很爱他,应该会吧。”花钦认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