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夏笑意不变，固执地把粥放到桌子上，“我放在这儿，你想喝再喝，准备了两人份的，等他醒了，喝粥正好。”

闻可旭觉得她该走了，不该做电灯泡。

“我还有事情就先走了，再见。”

莫凉眸光锁着她，点头。

“我也走了，你注意身体，有事给我打电话。”

赵夏笑着说道，知道再待下去莫凉只会厌恶她，和闻可旭一起走了。

门再次关上，莫凉收回目光，审视着刘江，布满风霜的一张脸，头发已经半白，他真的老了。

昨天你唱的歌是妈妈唯一喜欢的歌，一个抛弃我们母子多年的人，深情款款地唱出来，我只觉得虚伪！

我妈妈辛苦操劳了一辈子，天天盼着你回来，可直到积劳成疾，重病去世，也没有再看你一眼！那时我四岁，后被人领养，两年前养父母出车祸双双去世，我又成了孤儿，几个月前，你突然冒出来声称是我的亲生父亲……呵，我的生活真是特么比戏精彩！可就算你说的那些误会是真的又如何，我妈妈也回不来了！十几年来我受到的伤害也弥补不了！

这次你替我挨刀，我感谢你，也仅限于此。

……

闻可旭和赵夏一路沉默走到了医院大门口。

“你去哪儿？”

咦？竟然跟我说话，语气还挺和善，

“学校。”

目光平视前方，吐出两个字，察觉她停下了脚步，依旧走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