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

皇嫂(琉璃) 狄默 1946 字 2024-10-09

我心花怒放,不由伸手去抱他,手指有意无意地落到他发间,摸索那道伤疤。

它在。我松了口气,狠狠地抱紧他,失态地啜泣起来。

“我以为你也走了,和他们一样,一个个都离我而去。”

我越说越伤心,忍不住号啕大哭,我也不知为何会变得这般脆弱,脆弱得连我自己都不认得自己。

“怎么会呢?你别胡思乱想,你这酒喝多了,不许再喝!”

他命令我,而后起身把案上的酒壶全都扔到窗外。他离得我远了,我不禁害怕,忙抬手招他过来,直到埋首到他怀里,方才得几分心安。

醉意犹浓,我与他再次缠绵,他连衣衫都未褪尽就急于欢好。我拉扯他衣襟,他却抓住我的手,语无伦次道:“我身上留了疤,吓到你……”

话落,深入。

我一阵晕眩,醉生梦死。

我记不清了,或许他回来的那晚也如这般,不愿在我面前裸、露,云雨过后,酒也醒了,我又变得无比空虚,枕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急促有力的心跳。

“昭卿,你什么时候带我走?”

我反反覆覆问他,他似乎被我逼到无路,只道:“过了这月。”

这月?我掐指细算,还有好些天,入五月天气炎热,逃起来也不方便。

“不行,太久了。我们明天就走,最好今晚!”

“太过仓促,再者我手上公事还未办妥。”

昭卿不依,我落得两难,想了又想只得暂且答应。

昭卿见我不悦,搂着我说了许多话,我不想听那些海誓山盟,不由自主地捂住他的嘴。

“不,我不要听!你说一万句也抵不上一件事。”

昭卿挪开我的手,颔首说了句:“我懂。”可是他却像不懂,若真明白,他为何不肯给个干脆,亦证明什么?或许,他根本做不到……

不过昭卿为了哄我高兴,次日带我出宫骑马。蓝天碧草,黑马白驹,我与他在草地上尽情追逐,没心没肺地欢闹。

之后,他又带我去一间酒楼,他说这里的菜式做得好,可惜酒不如“忘忧”,吃过之后我就说:“为何不去那间酒肆?那里的酒可是真的好。”

昭卿低眉浅笑,只道:“今我喝不动了,改日可好?”

看他腮颊驼红,似乎真有点醉了,我不愿意放过他,万分任性。

“不行,就今天,你得带我去。”

他犹豫了,隐约还有几分为难,我盯着他看,目不转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