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笃!笃!笃!”打更的经过,嚷着“三更天”。我隐在暗处等他过去,而后爬上这棵当年被我压断枝的歪脖树。
隽王府的仙鹤还在,它们像认识我般,觉也不睡,张开双翼朝我一通鸣叫。我可不能被它们坏了好事,急急地翻墙而入,从它们眼皮子底下溜过去。
夜深人静,王府里没亮灯,我只记得当初昭卿带我入他书房,于是摸黑来到此处。
书苑死气沉沉,许久没有人来的模样。我记得当初窗棂下,他翻阅着我送他的曲谱,抬眸莞尔时,眼中柔情流泻不尽。
物事人非,我黯然泪下,也不知是怎么了,竟然再也体会不到那般怦然心动。
见房中无人,我死心了,转身欲走时,忽然看到一个影
立在院中望月轻叹。他穿着月牙白长袍,青丝披散,人如画中仙,飘逸出尘。
除了昭卿,还会有谁?
我懵憧,来不及多想,匆匆地扑到他怀里,啜泣唤道:“昭卿!”
他一怔,身子僵硬,许久都未缓神。我喜不自禁,不管不顾地缠着他,委屈地哭诉道:“你说接我走,为何食言?”
他不答话,依然僵立。我忍不住抬头,却见他的脸影影绰绰。
我心生不祥,不由自主松开手。他恍然如梦,一下子抱住我,颤声道:“是我回来晚了,对不起……”
回来晚了?什么意思?我懒得弄明白,只要他回来就好。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上班第一天,正在适应中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