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测终究是猜测,没有证据没人敢往外乱说,就是在自己家里也是慎言,免得一个不小心被扣上妄议国事的帽子给拉去充军了。肃元帝却一直到现在都没有点反应,让人不禁猜测他这是做贼心虚了,因为使了毒计害了忠臣的夫郎孩子。
丞相府,骊清醒来后,摸了摸哭倒在边的骊也的头,听老管家汇报他昏迷时府里发生的事,当听到骊也把那个嘴多的贱奴给煮成了肉汤并让其家人喝下去后,略显惊讶的挑起眉头,有些没想到这事会是骊也做的。骊也没有为自己说什么话,只抓着骊清的手不放,不停地哭,好像要把这几日受的怕给哭个痛快。
待骊也情绪冷静下来,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骊清拍拍他的手,道:“不用说,为父都懂,难为你了,小小年纪被逼得要用这样的方法震慑宵小。但你记住,非常时期使非常手段,妇人之仁只会给自己招来杀身之祸,这次,你做得很对!”
骊也点点头,眼里满是得到认可的喜悦,还有一丝忐忑,怕会被骊清认为太过狠毒而心存疙瘩。骊清摸摸骊也的头,一笑,到底还是个孩子,便是狠得下心,却依然寝食难安。不过没关系,他迟早会习惯,因为心狠手辣的人才能更好地生存。他当年不也是一个一心为国大公无私的年轻臣子,可遇到的风浪多了,便也变了,不想死,就只有不断的向前,而向前注定会让他失去很多,他必须习惯。
“去,悄悄去双莲府上,把这封信交给她!
”骊清强撑着精神写下一封信,唤来老管家,让他挑个合适的人去送信,老管家二话不说的去了。骊也却眨了眨眼睛,略显疑惑的道:“爹,这双将军已经和府里断了情,您为何还要她?”
“因为我们都在为同一件事悲痛,也有了同样的敌人。”骊清拍拍骊也的手,忽然觉得阿娇的死也不是没有一点价值的,至少能让双莲站到他这边,和他联手。
清醒过来的双莲一手抱着小乖一手玩弄着拨浪鼓,似在想念什么,却是没有再喝酒了,让燕语忍不住松了口气。但双莲精神不振,在院子里坐了不到一盏茶的工夫就又回房休息了,但这样也好,睡觉最能缓解情绪,总好过她一直借酒消愁。而躺下没多久的双莲忽的睁开了眼睛,看着不知何时放在桌面上的信件。
快速地看完信,双莲用内力震碎了信件,嘴角微翘,终于走到了这一步呢。
第二天,丞相府来了一个神秘的客人,除了骊清骊也和老管家外,再无人知道此事。双莲坐到骊清对面,看着他发白的头发,不知怎么的,竟有点看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