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二字几乎脱口而出,文骏却机警的打断了她的话,嘴角露出一抹再自然不过的笑容,说道:“是我救的你,杨夫人。”
一句“杨夫人”瞬间将诸葛清瑶的心神拉回到现实中,她脸色忽然变得惨白、冷漠,嘴唇哆嗦着,生生的挤出两个字:“谢谢。”
文骏暗暗的叹了口气,心里忽然涌起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惆怅。
诸葛清瑶渐渐明白,自己现在已经是杨夫人了,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两个人相认如何?不相认又如何?
她悄悄的转过身,独自面对着一道如她那张冷冰冰脸蛋的墙壁。她不想让任何人看见她此时脸上的表情,也不愿让任何人知道她此时的心情。
她宁愿将这种感情收藏起来,藏在她心里最深处,就像是个守财奴收藏他最珍贵的宝物一样,只有等到夜深人静时,她也许才会拿出来独自消受。
那无论是痛苦也好,是甜蜜也好,是悲伤也好,是欣慰也好,都只有她自己一个人知道。
见此情景,诸葛飞扬也不禁蹙了蹙眉头,打破了沉寂:“文助理,救命之恩,没齿难忘。小女自从那次受伤之后,性情大变,不愿跟人多说话,还望你千万别见怪。”
文骏强笑道:“我明白。”
段静茹忽然道:“诸葛姑娘的伤病还没好吗?”
杨剑鸣叹息道:“我们带着她跑遍了大半个华夏,看过的教授、专家、神医不计其数,却也查不出什么毛病。”
诸葛飞扬一脸的无奈与悲伤。诸葛清瑶是他最小的儿女,是他引以为傲的掌上明珠,如今却落得个郁郁寡欢,怎不叫他悲伤呢?
文骏好似在提醒,淡淡说道:“这是心理疾病,心病还的心药医。”
听到这话时,诸葛清瑶面壁的身躯微微抖动了一下。
诸葛飞扬点头道:“医生也都是这样说的。可是,这孩子从小性格就开朗,心里根本就藏不住话,哪有什么心病?”
段静茹浅笑道:“我们这里就有一位很有名的心理医生,诸葛先生,何不请他为令千金瞧一瞧?”
诸葛飞扬惊喜道:“段院长说的可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