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身躯突然一抖,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似的,蓦然睁开了那双鹰隼般的小眼睛,转过头来,难以置信的瞪着着文骏。
文骏毫不回避,那道冰刀一般的目光一眨不眨的盯着黑衣人。两个人就这样大眼瞪着小眼,相互直视着。
周晓蕾等人的目光在文骏和黑衣人两人之间来回的扫视着,一脸的茫然。
良久,黑衣人眼睛一眨,颤声道:“你是在叫……叫我?”
文骏冷笑说道:“谢大奎,你就别再演戏了!”
黑衣人回避着他的眼神,佯装镇静道:“我……我不知道你在说……说什么。”
文骏在桌子上猛地一拍,冷笑道:“谢大奎,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呀。”说完便站起来,径直走到黑衣人面前。
黑衣人的身躯往后缩了缩,仰着一张惊恐的脸庞,嘶声道:“你……你想要干什么?”
文骏一言不发,自顾自的伸出手来,在黑衣人那张消瘦的脸庞上一阵摩挲,只听到“嘶”的一声,手中忽然多了一张人披面具!
文骏将手中那张薄薄的人披面具在他面前扬了扬,冷哼道:“谢大奎,你现在还有什么话可说?”
黑衣人见自己原形毕露,顿时瘫倒在椅子上。
“啊!”林耀娇顿时娇呼一声,仿佛石化了一般。周晓蕾饶是见多识广,这时也不禁呆若木鸡,自己审讯了黑衣人两天两夜,怎么就没发现这厮原来还戴着一张面具呢?难怪在警察部的户籍档案里找不到他。
文骏把那张人披面具往旁边一丢,盯着谢大奎,冷笑道:“谢大奎,衡山派元老,现任掌门师叔,我说的可对?”
谢大奎面如死灰,那双鹰隼般的眼睛早已失去了往昔的神采。他点点头,木讷道:“是的,我是谢大奎,衡山派现任掌门师叔。但你……你是怎么瞧出我戴着面具的?”
文骏冷笑道:“你以为你做得滴水不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