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骏无视她的揶揄,继续说道:“段鹏,如蒙不弃,我们两结拜为异姓兄弟,如何?”
段鹏又惊又喜,惶然道:“我自然是欢喜得很,只怕高攀不上。”
文骏自嘲道:“哪来的高攀?我就是一个孤苦伶仃的穷人家的孩子。”
段鹏也是爽快之人,笑道:“如此甚好。我今年23岁,你呢?”
文骏说道:“我也是23岁,这……这如何是好啊?”
段鹏怔了怔,笑道:“你是市长,哪有市长做小弟的?”
“好,那我就不推辞了。”文骏上前一
步,朝段鹏举起了一只手,笑道,“哈哈,从今以后,我就可以做大哥了。”
段鹏也举起一只手,叫了声“大哥!”两个男人的手在空中紧紧的拽在一起。
周晓蕾不笑了,但脸蛋却挂着一层云一般,雾一般的笑意,那双看文骏的水汪汪的大眼睛也变得比云雾更轻柔。
很多女人都不了解,男人为什么喜欢结拜兄弟,认为那只不过是男人们聚在一起喝酒聊女人的一个借口罢了。
但至少周晓蕾不会那么想,她已经慢慢的走进了文骏的心里,触摸到他心灵深处最脆弱、敏感的那根神经,明白像他这样一个孤儿,对于友情的渴望。
竟因为如此,文骏才会忍让她,包容她。说到底,男人怕女人,或者是女人怕男人,只不过是疼惜她(他),迁就她(他)而已。
虽然文骏跟秦鹤、慕容沛也结拜了兄弟,但他与他们两人之间的经历和家庭背景却截然不同,中间似乎有着一层淡淡的隔阂。
仿佛是心有灵犀,紧握着的手同时一拉,两人动情的拥抱在一起。
此时,言语是多余、苍白的代名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