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惊险的一幕,周晓蕾也不禁生出后悔之心,一张桃花般的俏脸变得煞白!嫌犯要是在警局撞死了,这个责任可就大了去了。
听到文骏的责怪,她低着头,一言不发。
文骏蹙着浓眉,冷冷的说道:“晓蕾姐,你现在太冲动了,不适合再继续审讯。你还是先出去吧,这里交给我了。”
周晓蕾心生愧疚,低着头走了出去。
再聪明的女人,一旦将醋瓶子打翻,就像男人被猪油蒙蔽了心智,因此变得糊涂颠倒,憨笨愚痴,是非不分。
文骏将房门锁死,回过头来,在张韶梅的身上轻轻一点,解开了她的穴道。
“呜呜……”张韶梅像个受到了极大委屈的孩子似的,趴在文骏的肩膀上不要命的痛哭起来。声音之凄惨,就算是男人的铁石心肠,也不由得为之一软。
“张姐,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文骏拍着她的后背,轻声的安慰着,任由她趴在自己的怀里哭泣。
等到张韶梅哭够了,从“呜呜”的哭泣声变成了“嘤嘤”的抽泣时,文骏半推半就的将她摁坐在原来的那张椅子上,再从办公桌上的纸盒里抽出几张纸巾,塞到她的手里,半是玩笑,半是认真的笑道:“张姐,别哭了,再哭你那张漂亮的脸蛋就不好看了。”
在文骏的安抚下,张韶梅慢慢的止住了哭声,一边用纸巾在红红的眼睛上轻轻擦拭着,一边抽泣道:“小骏,刚才那名女警察侮辱了我,我要她向我道歉。”
文骏摸了摸挺直的鼻梁,心说要周晓蕾向你道歉,那跟“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有什么区别?
他笑着说道:“张姐,她就是那副德行。你大宏大量,就别跟她计较了吧。”
张韶梅寒着脸说道:“那不行,我咽不下这口气。”
文骏蹲在张韶梅的面前,抓住她一只柔夷,嬉皮笑脸的说道:“张姐,你要是实在想出口恶气,就在我脸上打几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