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骏,你是怎么认识蕾蕾的?”又是一句非常突兀的话从周无极的嘴里蹦出,他的思维好像是跳跃式的,没有一点连贯性。
好在文骏是个光明磊落之人,除了与自己身世有关的话题不能碰触之外,其他的无话不说。他向周晓蕾做了个鬼脸,然后笑道:“爷爷,晓蕾姐是我的病人呢。”
“病人?”周无极那道沧桑的目光紧张兮兮的瞥向周晓蕾,“蕾蕾,你有什么病?”
周晓蕾狠狠地嗔了文骏一眼,身躯靠在周无极的肩膀上,笑着说道:“爷爷,你别听小骏胡说八道。”
周无极哪肯就此作罢,还以为周晓蕾是在故意隐瞒自己,连忙问道:“小骏,你告诉我,蕾蕾她生什么病了?”
文骏没有直接回答,反而笑着反问道:“爷爷,你难道没察觉出晓蕾姐跟以前有什么不同了吗?”
周无极转过头,狐疑的看着自己的孙女,想从她那张桃花般的脸上看出些什么异端来。
周晓蕾也不言语,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娇羞的瞪着文骏不放,好像在说:好你个小子,等下看姑奶奶我怎么收拾你!
“爷爷,不是用眼睛看,是用鼻子闻,你仔细的闻一闻晓蕾姐的身上。”文骏置周晓蕾的威胁于不顾,好整以暇的在一旁提示着。
果然,周无极这个老家伙毫无羞耻的将鼻子探过去,在周晓蕾那张桃花般的脸庞边使劲的嗅了嗅,尔后拍着脑袋,做恍然大悟状:“哈哈……蕾蕾今天没洒香水了。”话刚说完,脸上又浮现出一抹难以置信的神色,“蕾蕾,你的狐……狐臭没啦?”
周晓蕾已经有大半载没有回“水墨清华”,昨晚回来,只是跟周无极谈文骏出任市长助理一职的事,根本就没在周无极身旁呆上一个小时。行色匆匆间,周无极哪有心情和时间来观察孙女身上有何变化?
在周家,只要周晓蕾在旁,她身上的狐臭就是整个家族的谈话时的一个禁忌,作为家主的周无极也不列外。所以,当他说到“狐臭”两个字时,也不禁有些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