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你看这副‘霁山旅行图’是不是韩统的真迹?”秦浩然捋着胸前的那屡银须,心旷神怡的问道。
慕容温柔再次贴近些“霁山旅行图”,那双清澈透明的美眸闪动着灵动的光韵,羞涩一笑,樱唇轻启,声音宛若黄鹂出谷:“韩统先生的画历来以线条清晰、情感细腻为主,笔法简约空灵、飘逸洒脱。在这副画中,他匠心独运的利用独创的绘画技法“枯藤皴”,准确表现出山的质感和植被的意味,生动灵活的展示了山水魅力。”
慕容温柔朝众人莞尔一笑,皓齿明眸,顾盼生辉:“据说在兽皮上作画,保存的时间会更长久。韩统先生是位画家兼旅行家,人在旅途,为了保存好心爱之作,采用兽皮作画也不足为奇。综合以上的几个特点,这幅画的确应该是韩统先生的传世佳作。”
寥寥数语,娓娓道来,引经据典,简明扼要,不由得众
人不信。
周晓蕾扯了扯文骏的衣袖,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扑闪着佩服的神色,低声笑道:“小骏,你师妹好有才哟。”
文骏讪讪一笑,不知道如何回答。
秦鹤一副迷茫的样子,说道:“温柔,你能看出这幅画跟平常的画有什么区别吗?”
慕容温柔秀眉颦蹙,那双清澈透明的美眸透射出几丝疑惑。她摇着头说道:“单从画面上看,似乎是没有一丝痕迹可循。但画中的留白处又添加了一首王维的诗,的确耐人寻味。”
秦雪儿轻声念道:“不知香积寺,数里入云峰。古木无人径,深山何处钟。泉声咽危石,日色冷青松。薄暮空潭曲,安禅制毒龙。”
慕容沛挤在秦雪儿身旁,献媚道:“雪儿,好晦涩哦,你解释一下吧。”
秦雪儿美眸白了他一眼,默不出声。
慕容温柔螓首轻点,若有所思的说道:“如果此画果真是一副藏宝图的话,那么秘密就应该藏在这首诗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