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蒙姬市长看得起,‘秦武门’虽说有几百年的历史,但跟华山、武当、少林等门派相比,实乃萤火之于皓月般……”
姬国栋不耐烦的打断了他的话:“秦馆主,你我知根知底,就不必妄自菲薄了吧。苏城有谁不知道‘秦武门’根深叶茂家大业大呀。”
秦浩然如芒在背,惶恐至极。怎么的,你这是惦记上我“秦武门”这点家底了?俗话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那种不知道何时何地被狗反咬一口的感觉如梗在咽,寝食难安。
“姬市长,恕秦某愚昧,有什么吩咐你就直说吧。”秦浩然开始懂了,这厮既想做表子,又要立牌坊。我呸!姬家这老东西,尽想着好事。
“既然这样,秦馆主,那我就直说了。”姬国栋厚颜无耻的笑道,“实话跟你说吧,今年市政府财政困难,想把这次武林大会的举办权交给你‘秦武门’,不知你意下如何?”
我曰!好你个缺德不要脸的姬
家老头,亏你想出这么个馊点子,你这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呀!偌大的苏城市政府,管着上千万的人口,你都办不了的事,我一个区区几百号人的“秦武门”还能反了天去?
“怎么样?秦馆主。”姬国栋见秦浩然沉默不语敢怒不敢言的窘态,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心里舒坦得仿佛刚刚从怡红院走出来。
“姬市长,请恕秦某实难从命呀。”秦浩然断然拒绝。举办这样一届武林大会,且不说人手够不够,单单那笔可怕的资金,就要了他的老命。
“秦馆主,我今天不是来跟你商量的,而是传达市政府的决定。”
秦浩然拒绝得断然,姬国栋这只老狐狸则是撕破虚伪的外衣,图穷匕见。
真可谓“针尖对麦芒”!
“没有商量得余地?”秦浩然老道祥和的眼神突然间精光乍现,如一把寒气逼人的刀锋,刺向姬国栋的心脏。
姬国栋倏地打了个寒颤,仿佛寒冬腊月里掉进了冰窟里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