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段嫣然这番表白,仿佛是七月天里喝下了冰镇水,文骏全身上下无一处不舒爽,无一处不痛快。但他心里又一想,这妞患有“恐婚症”,难道真的不治而愈?
“嫣然姐,我一个穷小子,能得到你的垂怜,何其幸哉,又怎会嫌你呢?”他委婉的提醒道,“怕只怕……只怕……你的病……”
段嫣然自然明白他话里的担忧,秋水剪瞳对着他翻了翻,娇嗔道:“那日在我父母面前,你不是说过能治好我的病吗?”
文骏何曾见过“冰山美人”在自己面前似娇还嗔的俏模样,心里感叹道: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我是在段伯伯和罗阿姨面前说过此话,但也要你配合才行呀。”想起这妞对自己动不动就拳脚相向,文骏像一个受气的小媳妇,委屈的差点掉下一滴鳄鱼的眼泪。
文骏这话又让她想起曾经的往事,段嫣然也觉得不好意思,见他一副无辜的模样,又不觉好笑,戏谑道:“我那时不是有病嘛,你一个大老爷们怎么这样耿耿于怀呢?”
文骏强辩道:“哪有啊?我只是担心你的病还没有完全康复,到时又……”
段嫣然温情脉脉的说道:“好啦,我以后尽量配合你把病治好,好不好?”
文骏打蛇随棍上,笑着说道:“嫣然姐,这可是你说的哦,到时候如果你不配合的话,我就要……就要……”
段嫣然一双美目朝他瞥了瞥,娇嗔道:“你就要怎的?”
文骏那双迷人的桃花眼一溜,坏笑道:“我就要……就要打你的小屁屁。”
段嫣然那张倾国倾城的俏脸霎时羞得跟猴子屁股似的,发着雌威道:“你敢!”
“哼,我不敢?”文骏坏笑道,“你看我敢不敢?”
“啪!”文骏在她的美臀上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寂静的岩洞里发出一道特别清脆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