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云轻轻笑一声,闭上了眼眸,可瞬间,他又猛的睁开。虽然,他不知道刚才楚夕颜说的那些话是真心的,还是在吓唬他,但他不敢轻易冒险。“我是云轻,也是凤染天!云轻,是母亲为我取的名字,她希望我可以在任何的情况下,都可以云淡风轻、宠辱不惊!”
“而凤染天是我自己取的名字!凤字,源于我母亲的名讳,苏丹凤!之所以叫染天,是因为,”说话间,云轻的眼眸又轻轻合上,不过几乎就在睫毛扣上的瞬间,他又强撑着分开,“是因为我父王想要做的事情与辰阳王所差无几!他想要我染指天下!”
染指天下?楚夕颜惊得嘴巴都快合不拢了!亲安陵王竟然也意图谋反?这可真是太令人惊悚了!难怪云轻要用两张面孔行事,这种事情,倘若别人得知一点风声,那怕都是万劫不复吧?
不等楚夕颜从震惊中缓过神来,云轻已又挣扎着努力道,“从小,我父王便告诉我,说如今这天下原本应该是他的!是皇上霸占了属于我们的东西!所以,我们要讨回来!可从小我母亲告诉我的,却与此截然相反,她告诉我,告诉我……”
云轻的眼皮再一次垂下,才一息的功夫,他又努力睁开,带着些许惊慌的看向楚夕颜,见她神色未变,这才又继续他的话道,“我母亲告诉我,皇上是天下最好的人!是天下最重情义的人!让我今生,即便不愿为朝廷效力,也决不可做出任何不利于、不利于皇上的事情!”
“你父亲和母亲的关系,是不是不太好?”楚夕颜忍住自己心中的震惊,向云轻问道。否则,一对夫妇,怎么可能有这么截然相反的观点?
“或许吧!”云轻抵抗着那时刻要侵吞了他的睡意道,“在我的印象中,他们一直相敬如冰!不
是宾客的宾,而是冰冷的冰!从我有记忆以来,母亲便住在佛堂!我几乎没有见她与父王有过任何的交谈,不过,也可能是他们相处在一起的时候我不在他们身边!”
楚夕颜有些不明白,看这情形,云轻的父亲和母亲明显是同床异梦啊?既如此,这两人为什么还要成亲?为什么不和离?可这些事情,她估计云轻也不清楚,于是便撇开了这个话题,“那你现在,是不是在以凤染天的身份,在做谋逆的事情?”
“没有!”云轻的答案却出乎楚夕颜的意料,“这些年来,我在浮云城,离皇上也算是比较近,我觉得,他好像并不像我母亲说的那般有情有义,但更不像我父王说的那样冷酷无情、阴险奸诈,所以,最终,我选择了不作为!”
不作为!唉!楚夕颜不由轻叹了口气,一边是母亲的叮嘱,一边是父亲的期望,怕是也只有不作为才能算是两不辜负吧?“所以,你才一直装病,对吗?”
听到楚夕颜的轻叹,云轻不由勾了勾唇角,凤眸中闪过一丝笑意道,“你是在为我叹息吗?”不给楚夕颜回答的机会,他已又继续道,“我身为世子,若想不作为,也只有装病这一条途径了!不过至此之后,我便整日无所事事,与是便以凤染天的身份暗中成立了天青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