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楚夕颜眉眼一弯笑吟吟的转了话题道,“你的酬劳我可记着呢!热闹,昨晚你不是已经看过了吗?至于大切活人,它的秘密就在于那立柜里的机关。除此之外,还需要一个柔韧性比较好的人在柜子里做一个高难度的扭腰动作就万事大吉了!”说着,楚夕颜大致为凤染天示范了一下。
“哦!原来也没什么稀奇的嘛!”果然,窗户纸一捅破,凤染天当即对大切活人的把戏丧失了兴趣。
“这个,”楚夕颜不理会凤染天的感慨,一转身从枕头下拿出凤染天昨晚所赠的那枚昆仑玉的玉佩道,“你不是说这玉佩价值十万两银子吗?真的要送给我了?”
“怎么?不喜欢?”凤染天凤眸一眯伸手道,“不喜欢便还我!”
“才不要!”楚夕颜当即将那昆仑玉玉佩收回道,“这个这么值钱,等那日我混不下去了,便拿去当点银子吃顿饱饭,你说怎么样?”
她的话音刚落,某人就黑了脸,“楚夕颜!你若是敢把它给我当了,我就把你、把你挂到萧家最高的树上!哼!”
楚夕颜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之后便拖着长长的嗓音道,“我知道了——”
“好了!我该走了,晚上再来找你!”凤染天霍然起身道,再不走,他可就更迈不开腿了。
见凤染天几步就到了房门口,楚夕颜突然望着他的背影道,“凤染天!谢谢你!”
“哼!”某人身子一僵,轻哼了一声,拉开房门,大步离去。
楚夕颜的唇边不由浮出了一抹笑意,喃喃道,“就连关心人也要关心的这么别扭吗?”若凤染天真的只想知道云玄耀和萧万祥的动静,自会有苏奈汇报给他,又怎能劳驾他亲自跑一趟?
更何况,凤染天分析的昨晚之事,条条在理,就仿若当时他也在场一般,显
然是事先已经事无巨细的向苏奈打听清楚了。还说不是关心自己?
楚夕颜垂眸看了看手中的玉佩,“放心吧!我才不会将你当了呢!”说着,她转身将玉佩收好。眼角的余光撇到那奇楠木的发钗和手镯,昨晚事情一个接一个,她没有来得及还给云轻。不如一会先将这个还给云轻,再去看萧婉歌。
午膳之后,楚夕颜便领着温心和重莲出了楚院往云轻所在的紫竹轩而去。一路之上,已经有婢女、小厮开始拆卸路旁树木上绑着的各色绢花。
“这景象看起来怎么有些萧条啊!”楚夕颜望着那骤然变得绿油油的枝桠感慨道,上一息还是繁花满树,下一息便只余绿叶婆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