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萧婉歌翻了大大的个白眼,甚是嚣张的剜了楚夕颜一眼道,“空口无凭说大话谁不会呀有本事就真来一个,没本事就乖乖的跪在本小姐面前磕个头、求个情,说不定本小姐大发慈悲就会替你表演一个”
“你二小姐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宁子音怎么也没想到萧婉歌会说出这么无理的话来,简直有违这周遭唯美的景致。
“呵这是实话,有什么不能说的”萧婉歌再次翻了个白眼不屑道,继而眸光一转打量着宁子音道,“宁小姐你呢你不会也是个一无是处的草包吧”
“你才是草包”宁子音当即反驳道,“一会我弹奏一首琴曲,到时候你不要惊掉你的下巴才好”
“呵呵”对宁子音夸下的海口,萧婉歌不以为然,只抬起纤纤素手指着她还挽着的楚夕颜的手臂道,“既然你不是草包,那干嘛要和这个草包在一起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就不怕自己慢慢的也变成草包”
“你”
“呵呵”楚夕颜轻笑一声,不着痕迹的拍了拍宁子音的手,示意她不要开口,然后才直视着萧婉歌道,“二小姐你说我是草包,可昨日我却还看穿了你耍的小伎俩,那你说,你是不是连草包都不如啊”
与她斗嘴,哼谁怕谁啊
“楚夕颜”楚夕颜果然是一开口便戳中萧婉歌的痛处,她当即跳脚道,“你胡说什么明明就是”
“二姐姐”萧婉柔柔柔的唤了一声萧婉歌,示意她不要再开口。言多必失
接着她才转眸看向楚夕颜道,“五妹妹昨日我虽不在场,但黄连水夹竹桃的事却也听说了,母亲不是说这一切都是红莲行事鲁莽造成的吗而且昨日红莲也挨了板子,至今还躺在榻上起不来。怎么难不成五妹妹以为母亲判断的不对或者认为她处置的不公”
萧婉柔果然和萧婉歌不是一个档次的,几句话便将谢寒梅推了出来。
“三小姐在说什么我听不明白,我只不过是想告诉二小姐,若是她想喝黄连水了,就告诉我”楚夕颜装傻充愣的绕开萧婉柔的问题,再次给了萧婉歌一击。
“楚”
“那就多谢五妹妹的好意了”萧婉柔拉住萧婉歌的手,再次制止了她开口,然后美目一转道,“只是五妹妹也不能当着大家的面表演煮黄连水啊我见这几日宁小姐天天往你院中去,据说是在和你
学琴,想来你的琴艺也不会差,不如也为我们弹奏一曲,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