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夫人客气了!回春来此的目的便是为了照看萧府众人!”说话间,钱回春已经将他随身携带的小药箱放到一旁,伸手搭在了夏芷的脉搏之上。
此时,楚夕颜的目光也从钱回春身上收回。难怪夏芷敢用自己为饵,原来是府上有大夫了!如此看来夏芷中的毒十有是真的了,那她又要如何脱身?如何证明自己的清白呢?
“夫人!夏芷姨娘是中了如意花之毒,所幸她服用的比较少,只是腹痛,若是再多用一点,怕是性命不保啊!”钱回春诊脉之后,又翻了翻夏芷的眼皮,这才看向谢寒梅道。
见谢寒梅颔首,钱回春才转身将他随身携带的药箱打开,从中取出一个枯黄色的小葫芦,打开塞子倒了两颗药丸递给萧婉歌道,“将这两丸药化水给夏芷姨娘服下便可!”
“多谢钱太医!”萧婉歌道谢之后便去为夏芷冲化药丸。
“钱太医!”谢寒梅见服药后夏芷的脸色稍稍正常了一些,这才又往向钱回春道,“你去看看那食盒中的蜜汁红枣炖雪蛤有没有问题?”
钱回春颔首,踱步到小几旁,取了一枚银针探入盛有蜜汁红枣炖雪蛤的黄底蓝花盂中,片刻后,取出银针。那亮闪闪的银针上已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青黑色。“夫人!这如意花正是下在这汤中的。”
“五小姐!你可还有什么话说?”谢寒梅的目光再一次硬生生从楚夕颜脸上刮过。
“这毒不是我下的!”话一出口,楚夕颜自己也感到这话的苍白无力,忙又补充道,“今日若不是二小姐去楚院传话,我都不知道夫人唤我来梅苑;若不是路上遇到厨房的采菱,我都不知道夫人在服用什么红枣炖雪蛤,又怎么可能会事先准备好毒药下毒呢?”
“不是你下的还能有谁?”一听楚夕颜不承认自己下毒,萧婉歌当即不干了,跳出来几乎指着楚夕颜的鼻子道,“我看就是你!若不是我昨晚亲眼见到、亲耳听到,谁能想到你是一个如此不知廉耻的人?谁又能想到你心中对夫人为你定下的这门亲事是如此的不满?”
“夫人!”说着萧婉歌转向谢寒梅道,“难怪楚夕颜会将您派去给她帮忙的青竹、妙竹都赶了回来,原来她根本就不想嫁给宁公子,所以才故意没事找事呢!”
“二小姐!”见萧婉歌两句话又将事情扯到楚沐风身上,楚夕颜不由有些头痛,
“我再说一遍,凡事要讲究证据,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下毒了?再说,这汤又不是我做的,这食盒也不单单经了我一人之手,所以要说嫌疑,那可不单单是我一个人吧?”
“冬雪!”谢寒梅看向冬雪吩咐道,“你去厨房将张妈,还有采菱都带来!”
见冬雪应声离去,谢寒梅这才转眸看向钱回春有些好奇道,“钱太医,如意花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