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夫人!锦囊里究竟是什么?”凤染天突然毫无征兆的开口打断了楚夕颜的话。
就这一下,楚夕颜几乎惊出一声冷汗来,她差一点便自己上了自己的套!
那锦囊从赵嬷嬷袖袋中跌出,到凤染天手中,再到萧万祥与谢寒梅手中。到现在为止,知道锦囊中是什么的应该只有萧万祥与谢寒梅两人。而她刚才几乎要脱口而出,夕颜怎么可能会有金瓜子?这岂不是不打自招?
“金瓜子!”谢寒梅自然不会知道就这片刻的功夫,楚夕颜的心情便仿若做过山车一般已经来了一个起伏。
“夫人!”楚夕颜轻笑一声接过话头道,“夕颜一个月不过二两月银,可即便如此,赵嬷嬷也没有痛快给过夕颜!金瓜子?夕颜见都没有见过,又怎么会有金瓜子赏赵嬷嬷?”
“五小姐!你可不能睁眼说瞎话啊!”一听楚夕颜不承认,赵嬷嬷当即有些急眼了,若是解释不清这金瓜子的来历,再加上那坛莫名其妙出现在她房中的桃花蜜,赵嬷嬷有预感,这次她就未必能像上次一般轻易脱身了!
“赵嬷嬷,这句话应该我对你说才更合适一些!还请你不要睁眼说瞎话!”楚夕颜毫不客气的反击道。
“我,夫人!”赵嬷嬷突然转向谢寒梅道,“昨日是重莲给的老奴金瓜子,当时,除了重莲还有几个粗使丫头也在场,她们都可以为老奴作证!重莲!重莲呢?”
扫了一圈周围,却没有看到重莲的身影,赵嬷嬷不由瞪向楚夕颜道,“五小姐,重莲呢?你不是将她藏起来了吧?你敢不敢让她来和我对质?”
“呵!”楚夕颜轻笑一声,有些哭笑不得道,“赵嬷嬷!重莲现在在哪,难道你自己不清楚吗?”
“父亲!夫人!”不等赵嬷嬷反应过来,楚夕颜便看向萧万祥和谢寒梅脆声道,“昨日赵嬷嬷将满满一桶秽物倒在我门口,更是诬陷是重莲撞到了她,堵着门口就是一顿恶骂!”
“最后,赵嬷嬷非但扬长而去,还命令重莲这些日子要
一直替她刷恭桶,否则就要去找夫人评理!我们惹不起她,所以今日一早,重莲便已经去杂院替赵嬷嬷刷恭桶去了!”
“你胡说!”赵嬷嬷虽然口中否定着,心中却一阵阵的懊悔!就在刚才,她将倒夜香的大恭桶送到杂院时,那堆在杂院中的恭桶的确是干干净净的。当时她也没有多想,还以为是哪个奴婢为了讨好她才替她做的,难道真的是重莲所为?
“此时重莲若不在杂院,便是忙完回楚院沐浴了,父亲派人将她找来一问便知。还有,杂院的人一定也可以证明今日是重莲刷的恭桶,父亲可以找人去问问,便知道究竟是谁在说谎了?”楚夕颜不理会赵嬷嬷,直接看向萧万祥道。
谢寒梅眼眸闪烁了半天,终究什么话也没有说,默默的看着萧万祥向阿魏使了个眼色。
阿魏离去了一盏茶的功夫,便带着发髻湿漉漉的重莲回来了。
“老爷!杂院的人说,今早的确是重莲刷的恭桶!而且小的到楚院时,重莲刚洗了头发,正准备洗丢在一旁的脏衣服,那些衣衫上还有一股异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