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失策的是,他忘记了自己还是个病人,左臂上还带着伤。在抱起遗珠的时候,他一个重心不稳,竟不小心将她丢到了床上。
更糟糕的是,他整个人都压到了她身上,痛得遗珠闷哼一声,从梦中惊醒。待她看清面前的男人时,不由本能地大声尖叫起来。
花御一连忙捂住她的嘴巴,连连摇头。
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捂住她的嘴了,前两次遗珠都忍了,这次却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她抓住他的手,一口咬了下去,这回换花御一痛得叫出声来——
“啊、啊啊!”
国强带着自己新培养的小徒弟站在门口,神情复杂。
那小太监才七八岁大,一脸懵逼地问国强,“师傅,殿下这是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么?”
“你懂什么!”国强白他一眼道:“殿下舒服着呢!”
“可刚才那几声呻-吟,分明就是殿下的声音……师傅,咱们还是进去看看吧,万一出了什么事呢?”
“看你妹的看!”国强跳了起来,恨铁不成钢地在小徒弟脑瓜子上拍了一下,“咱们要是进去了,那才是出事了呢!走吧走吧,殿下没事,殿下美着呢!”
“师傅,既然如此,那你的眼中为何含着泪水……”
“闭嘴!那是因为我早上喝多了水!”
……
外面的嘈杂声逐渐远去了,屋内的战役才刚刚开始。
因果轮回,报应不爽,昨天花御一怎么踢步行云的,今日遗珠就怎么踢了回去。
花御一闷哼一声,紧紧地盯住遗珠,眸中蕴满狂暴风雨的前兆。
遗珠原本觉得
自己占理,还颇为理直气壮,见他这么盯着自己瞧,气势顿时弱下去三分,但还是嘴硬道:“你瞅!瞅什么瞅!我这是替父报仇,天经地义,天经地义你懂不懂?”
“好,很、很好。”花御一点点头,又扬起手给他看自己虎口处的齿印,似乎是在问她那这笔账该怎么算。
“这……这你也不能怪我呀,谁让你压在我身上的!”遗珠不甘示弱地说。
花御一不想被她误会成那种见色起意的花花公子,他有心解释,奈何口舌不便,只得丢去一个白眼,送去自己的鄙视,让她知道自己根本不可能看上她。
“嗤!”谁知遗珠却不相信,“少装作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还不是你一大早抱人家上床……”
“闭、闭嘴!”花御一忍不了了,“你、你一个女、女孩子家,说、说话怎、怎么这样、这样粗鄙!”
“我粗鄙?”遗珠也不乐意了,“你做都做得出来,还不让我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