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我送到了,告辞。”许建璋转身要出门,却被林绍箐连着领子提了起来。
“你要做什么?”许建璋杀猪似的大叫起来,“慕容沣你不能恩将仇报,我来给你送表,你却要杀了我,好歹我也是和尊夫人一起青梅竹马长大的,你想想静琬她能忍心杀了我吗?”
慕容沣听他最后一句,心下一颤,只将失而复得的怀表扣进怀中,抬手道“让他滚。”
林绍箐见他发话,不敢不从命,这才松了手。许建璋连滚带爬的奔逃出门。
“你怎么把人都调过来了。”慕容沣见一时多了许多人,眉头蹙了蹙,转向家平。
“我担心许建璋与日本人有埋伏,故而把航道边上的小分队拉了过来,方才我派人巡视过了,机场附近并无日军埋伏,许建璋确实没带人马。”
“那他此行目的是什么呢?”林绍箐有些困惑。
“且不论他的目的,现在准时赶到茂苑才是重点,竹公,你跟我走。”慕容沣大步走出了候机室,将领们也紧随其后。
远处的航道上一片荒凉寂静,除了庞大的‘中天’号等候在停机坪上。
“信之,麻烦你快一点。”静琬在副座上心神不宁。
“你别急,我知道他今天在长茂登机,中午我回家里拿衣服。听父亲说,谨之哭着给他打了电话,让他劝沛林不要去茂苑,还说不放心长茂机场的警备。长茂离这里并不算远。”信之耐心的安慰着。
“长茂机场是不是不安全?”静琬听到这里,背上只觉得发凉。
“也不见得,谨之是最神经质的,长茂以前货机客机都飞,也没见有什么事故,只是设备没那么新,你不要紧张。”
“其实我也不放心他去茂苑。”静琬交搓着双手,“他是总指挥,不能留在乌池么?”
“沛林也有他的考虑,日本人确实难打,现在战况稍微好一点,就必须一鼓作气,他亲临战地指挥,必然使士气大振的。”
“他真的不会有事么?”静琬喃喃自语道,“我早上不该拒绝家平的,现在丢了那块怀表,我眼皮一直跳个不停,我真怕他出什么事情。”
“那都是迷信,你最近晚上睡不好,自然眼皮跳,你不要想太多。”信之温柔的回望她一
眼,那目光里充满了理解和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