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之怕她要撒泼,拦在静琬跟前。倒是静琬心中已然接受了这个事实,所以并不恼怒,回过头不卑不亢道,“夫人有何指教?”
苏樱见她吐气如兰,声音又极为悦耳动听,心下自惭形秽,却佯装傲慢,“原来你就是那个被发配到国外去的随军夫人。”
信之听她口无遮拦,不免厉声道,“二太太不要欺人太甚!”说罢拉着静琬就走。
“想走,”苏樱向两个侍卫一挥手,“去,把他们给我拦住。”那两个侍卫不知如何是好,全都杵在水里。”
苏樱想这尹静琬虽与自己容貌相似,气质却天差地别,如今回了乌池,若被总司令撞见,自己恐怕只有被赶出家门的下场,于是想吓她一吓。
“好歹也穿过同样的衣服,侬对阿拉,就一点儿也勿好奇啦?阿拉跟侬讲奥,总司令现在可是最宠爱阿拉的,连大太太见了阿拉,都要忍让个三分啦,侬可别想来屋里响分一杯羹。”
“你胡说些什么!”信之怒了。
静琬却像一座雕像似的,兀自立在那里,沉默不语。
这时,正拉扯着苏樱的一个警卫视线掠过信之身后,看到了什么,眼中甚为恐惧,猛的抬手行礼,“总司令。”
静琬耳中一震,是他来了。
慕容沣没穿制服,只着一袭深蓝色带白色绒领的棉布长衫,他素来不讲究穿着,一件长衫穿了许多年并不更换,颜色虽然旧了,却难掩威严与不可一世 。
“把这个女人给我拉走。”他冷冷的说,却字字如有千钧。那两个警卫得了命令,连拖带拽的将苏樱拉上了岸。苏樱披散着头发,刚想哭闹,碰上慕容沣凶狠的眼神,吓的噤了声。
只能自叹倒霉,正撞在了枪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