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杯咖啡的时间似乎特别长。静琬本想不辞而别,可家平冒险帮了自己,总不能不说一声谢谢就走。隔了一会儿,门上铃铛叮叮当当的响了起来,家平推门进来,“人都已经走了。”说罢也坐了下来,大有要深谈的意思。
“多谢你。”静琬本想问问他是如何打发那两个日本人的,转念一想,这不免又要提到慕容沣,便也不多问。
“夫人,他们为什么抓您?”
“我不是什么夫人,叫我静琬就好了。”
“家平不敢。”
静琬不便说在报社工作的事情,只搪塞道,“是因为许建璋,他现在投靠了日本人,你们都要小心他。”说完了,又想起“你们”中也不免包含了慕容沣,便又沉默了,低头呷一口咖啡来。
“许建璋要抓夫人?他要报复夫人吗?”
静琬只觉得这一声声夫人听得刺耳,只略略点了点头。
“我得通报总司令,这可不行,总司令不可能任凭夫人留在危险的地方。他要知道了这件事,定然饶不过姓许的。”家平愤然的说。
“我不认识什么总司令。”静琬低下头,又呷了一口咖啡,她的嘴唇微微有些颤抖,拿杯子的手也忽然有些力不从心。
“夫人,有些事家平不便多嘴,可又不得不说,大家都知道总司令对不起您,可是总司令不是存心这么做,他心里比您还苦,有时候他喝得烂醉,抓了我的手就喊起您的名字来,您在法国,他派了多少人打探您的近况,他心里对您确实是一片真情啊。”
“他那是监视我。”静琬冷冷的说,“算了,家平,别提他的事了。今天真的谢谢你,我想我实
在应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