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神代优兔疑惑地看着我,“姐姐,你认为那是个女孩子?”

“光从名字来看是女孩子吧。”

“随便

啦,反正很快就能够知道真相了。光是凭借着超高校级的谍报员的才能就是能够做到这样的地步!把没有用处的侦探们甩在一个次元以外的距离!一想到能够证明这个才能比其他的才能有用,连身体都兴奋起来了!”

不管怎么说,头还是痛得厉害。

这里是不是少了什么东西?我记得之前似乎有谁在我身边。

受伤的头部被绷带处理过了,眼睛也是,药膏的清凉感与伤痛的灼热感交叠着。疼痛的左手也被包裹了起来。

“我说这么多,还不是为了姐姐你。”神代优兔叹息着,充满同情地俯视着我,“既然江之岛盾子这么危险的存在会来这里,像姐姐你这种没用的女人怎么能够靠着自己活下去,而且你已经是处于这种无法行动的状态了吧?”

“所以?”

“长得好看又没用的女人一般只有那个用处吧。作为顺利解决事件的调味料一般的,谍战电影演到高潮时不都有那样的情节嘛。作为回报,我自然会保护你的啦,就是这么简单。”

他的视线从我受伤的脸上滑下去,边吃着蜜瓜南瓜包,边估价般的看着我的胸部和大腿。

“我不会做的!”

“或许,我们还可以谈谈别的条件?比如说,我可以告诉姐姐,你的名字之类的?”

“你怎么可能知道?这个连我自己都不知道!”

“正是因为连本人都不知道,所以才有必要让别人来告知吧。”神代优兔的眼神中透露出了他对我的愚蠢的鄙视之情。

正巧,我也在心中鄙视着他的色情与变态。

“这个世上,只有拥有最优秀的谍报员才能的我才能帮你得到你最想要的情报。人类如果连自己的过去都没有,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是会感到不安的吧,这种不安积蓄到一定程度就会变成恐惧而爆发出来哦。自己不是任何人,自己可能是任何人,反复想着也得不到结果,到最后连对‘我’这个存在本身都变得不自信了起来,这是很可悲的事情吧。毕竟人类就是这么脆弱的生物嘛,没有别人的承认,就什么都不是,似乎一定是要活在世界的倒映中一般。姐姐你现在就是活在世界与黄泉的夹缝之中的可怜人嘛,就像是没有归宿的游魂一样呢。”

他满不在乎我投向他的复杂视线,自顾自地演说道。

那情形仿佛我真的是迷失于三途河的孤魂野鬼,是世间最可怜之人一般。

“那是在说你自己吧。你口口声声地把自己的才能挂在嘴边,为了证明自己的才能不惜让自己卷入可怕的事件,来接近那个灾难般的‘江之岛盾子’。因为除了才能之外,你一无是处吧。如果别人不肯定你的才能,你所拥有的还有什么呢?为了证明才能要做到如此极端的地步,连生命的安全得不到保证也无所谓,不是吗。”

他已经吃完了之前的那个南瓜蜜瓜包,拿出了第二只巧克力牛角包。

按理说我这话应该是说得精准至极,按理说此刻他应该很生气才对。

但他只是看了看牛角包,然后咬了一口,没什么感想似的看向我:“姐姐你这样说没什么不对,应该说你说得对极了吧。我除了这个才能之外,就是个没有存在感容易被人转身就忘的像个孩子一样的男人而已,如果没有才能,我就什么都不是。所以虽然不喜欢这样没有存在感的自己,但也只能拼命地依赖这个‘毫无存在感’的特点了。在希望之峰,像我这样的人,也不只我一个。生来被才能束缚,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所以想从女人的身体那里得到慰藉,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姐姐你说的话让我伤感起来了,所以你还是负起责任好好安慰我吧。电影里不也是经常这样演的吗,伤心的人们互相安慰着,哭泣着,然后就自然而然地做起了那样的事。”

“不,那是外国片子才会那样演的!我们日本人不这样,我们可是连表白都只说‘今夜月色很美’这样含蓄的话的民族啊!”

“哈哈,姐姐你还真是有趣极了,希望我们身体的相性也会好。”

“不不不,你犯了个致命的错误。其实我一早该纠正你的,那个……”我咬着牙关,一脸欲说还休的悲壮感,“事到如今我不得不承认了,其实……我是男的……胸部也是垫的……”

“姐姐你可不要骗我,这种事只要脱了就能确定了吧。”

怎么想都不对,我怎么可能会遇见这种事。

我怎么可能会遇见这种危机。

我怎么可能会遇见这种麻烦。

下意识地感受到了无力的笑意,对,我是在嘲笑自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