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苏锦画皱起眉,“你不会要把这个当献礼吧?”
“不会的啊,你想多了,”墨白忙摆手道,“我还是跟你直说吧。”
“是这样的,在宫里有一块集聚了天地灵气的地方,”墨白比划道,“就是我能夜观星象的地方,应该能得到一些有利于我们的信息,你就借我一下呗?”
苏锦画冷眼看着墨白手舞足蹈得像个疯子,最后请求的星星眼着实让她恶寒了一把。
最后墨白还是死缠烂打借到了那块玉牌,按理来说,苏锦画不可能把这么重要的东西借给他,就算是朋友也不可能,但是那一瞬间,苏锦画有点恍惚,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墨白已经拿着玉牌匆匆赶去皇宫了。
后来苏锦画回想起来,感觉玉牌就像有自己的意愿一样,事实证明,它的选择也是正确的。
“小苏姐姐!”宋竹撒欢一样地跑过来。
“怎么这么开心?”苏锦画好笑地捏捏他由于快速奔跑而涨红的脸。
“明天我就要十一岁啦,”宋竹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大舅子答应过了年就教我功夫的。”
“你功夫已经很好了。”苏锦画赞叹道。
这话是实话,从第一次见面宋竹打退了一大帮江湖狗熊,再到如
今练功的架势路数,再有个四五年就能与她的水平齐平了,连宋楠都说小竹子是块好料,照着趋势下去,再过个十年到他现在的水平也不是问题。
“之前我跟小舅子打得时候还差一点就能赢了呢,”宋竹突然停了下来,“可……”
“没事,姐姐保证抓到那个大坏蛋好不好?”苏锦画蹲下身来揉揉他软绵绵的脸蛋。
“我们去地牢里看看小二行吗?”宋竹握着拳头道,“我也想来帮忙。”
地牢潮湿阴冷,还有些不干净的东西,实在不适合一个小孩儿在大过年的时候过去寻晦气,可是苏锦画拗不过小竹子的犟脾气。
长长的甬道昏暗无光,墙壁上点着的火把几乎没有照明作用,仿佛它们的存在就是为这个本来就晦气的地牢更添阴沉。
“里面好窄啊,”宋竹皱着眉头,“我跟小苏姐姐下去看看,你们就别跟进来了,空气不太好。”
后面一干暗卫面面相觑,毕竟宋楠下令是不离苏锦画的,可这小少爷的命令也不能不听,说的也不是没道理。
“算了,你们就呆在外头吧,”苏锦画看着暗卫为难的样子有些不忍心,“横竖就这几步路,要是有点什么你们也能进来。”
“是。”暗卫点头。
阴暗的角落,明灭不定的烛火下,谁的嘴角轻轻勾起,笑得暧昧不清。
“你怎么把这个东西带进宫!?”宋楠压低声音朝鬼鬼祟祟的墨白吼道。
“你家小苏苏借给我的啊,”墨白神经兮兮地看了看周围,“轻点啊,还有你稍微蹲一蹲,长得跟天线杆一样就怕别人看不见啊?”
“我这是不做亏心事,”宋楠不屑地把墨白提起来,“你小子从宴会半当中溜出来到底打算干什么?”
“什么跟什么!”墨白把宋楠的手拍开,“算你有福气,给你看看从几百年之后过来的老子的观星术。”
墨白说着不由分说地把宋楠压低,带着他往一边近乎匍匐前进。
“你要投湖自尽?”宋楠不解道。
“嘘嘘嘘!”墨白拼命朝他打手势,“没记错的话,那谁告诉我这条湖跟宝藏是虚拟联通的。”
“哪个谁?虚拟?”宋楠一头雾水。
但是墨白没有管他的疑问,伸手从袖子里拿出那块玉牌。莹绿色的玉石在月光下散发着皎洁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