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强行翻过来的苏锦年怒视秦子安。
“而且你妹妹嫁人了,你不会一直打算呆在宋家吧。”秦子安毫不在意地笑笑。
“可是我又没有地方可以去。”苏锦年抱着枕头坐起来。
“来我这儿吧。”秦子安吹了声口哨,一个黑衣姑娘从窗户里翻进来,“你跟着小年,要是她哪天想过来,你就带她来。”
黑衣姑娘眨了眨眼睛,“是。可是宫主你这算什么把我送出去了吗我知道我平时话有点多而且不加标点可是——”
“打住!”秦子安头痛地揉着太阳穴,对苏锦年说,“这是我的影卫小六,让她跟着你吧,你也不能老靠你妹妹和妹夫那边的人。”
他们至少还是我妹妹和妹夫,可是你
什么都不是啊……
苏锦年在心里想了想,还是别说出来的好吧。
“你现在因为治好了镇子上的人,所以名气大增,估计不出一个月,大家都会知道你是个神医,而且关于的身份……”秦子安话没说完,苏锦年脸色一下子变白了。
“这次雷声大,雨点小,甚至弄了那么多的毒药,只是为了把消息放出去……”苏锦年抓着枕头的指尖泛白,“我到现在才想到!”
“所以让小六跟着你吧,至少多一个保障。”秦子安皱着眉,将枕头从苏锦年的怀里抽出来。
“呐,秦子安——”苏锦年似乎想起来什么。
“什么?”秦大侠看着苏锦年若有所思的样子,心里一阵翻腾。
“我好久都没有吃糖葫芦了。”苏锦年眨眨眼。
“……”
“很久了,都有两三个月了!”
“……”
“要吃冰糖葫芦,西巷的那个!”
“……”
“苏神医啊,”窗外突然翻下来一个暗卫自告奋勇道,“我去帮您买吧。”
“啊……你是宋家堡的小十六是吧?”苏锦年一拍大腿,“那就拜托你了。”
小十六得令欢快地撒腿跑去。
“诶,记得买橘子芯儿的!”
“得嘞!”
望着小十六扬尘而去的身影,苏锦年满足地舔了舔嘴唇,抱着被窝翻个身闭目养神去了,留下僵着脸的秦子安在那儿僵着身子,拼命擦刀。
五天后,镇上的后续工作基本上结束。
宋楠早早给家里写信说要带准媳妇回家,因此苏锦年作为苏锦画唯一的家属,当然是要跟着去的,而秦子安则是由于个人原因不能一道同行,只能陪三人到半路速水镇,因此留下影卫小六保护苏锦年。
这一路上免不了担惊受怕,是不是来个突然袭击,隔三差五来个小偷小摸,尽管没有遇上实力多么强大的敌人,但是胜在人多,对方是车轮战,弄得众人有些疲惫不堪。
“宝藏个头!”苏锦年瘫在马车里,毫不在意形象地开始爆粗口,“再值钱的玩意,这都这么久了,早烂掉了好吗?!”
“所以根本就没有什么宝藏?”宋楠大吃一惊,“江湖上穿得神乎其神的。”
“姐,瘫着像什么样,起来,”苏锦画看不过去把姐姐扶起来,“里头有什么我们也不清楚,都过去这么久了,宝藏的地点早就不清楚了。”
“干脆我直接当着所有人的面把那什么玩意给砸了算了。”苏锦年伸手,气呼呼地抓了一块桃酥饼啃。
“那不是你们家祖传的宝贝,砸了不要紧?!”宋楠接着吃惊。
“谁稀罕那个,把我们家的人都害得七七八八,都快死尽了。”苏锦年撇撇嘴表示不屑。
“问题不只在于这里,要玉牌大不了就给他,”秦子安端着茶杯分析道,“问题是这回声势造得太大,招来了太多的是是非非。”
“可怕的是人心,”宋楠皱眉叹气,“你既然都有把玉牌砸了的觉悟,那人家要抢,大不了就给了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