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叫自己名字是这种感觉啊,最先传入华毓秀脑海的,竟是这种想法。
只是,为何,如今的他,会如此陌生。
为何,要用那么冷冽的目光看她,竟比第一次见面时还要寒上几分。
她有罪,却没想到问罪那些人中,还会有他。
她该怎么回答呢,怎样的答案才是他想听的呢?
站起身,一时间,她呆愣愣的不知如何作答。
云绯墨似乎没有看到她的茫然,句句冷然:“即便你没做过他们口中之事,可你让北云蒙羞,让三国十八门派联合讨伐已成事实,朕问你,你可知罪?”
依旧是如此动听的音色,若是没有像寒风冬雪般冷冽的话,若是他看着她的目光在柔和一些的话,她想,她一定会非常任性的说:“不知道。”
那么,他的
表情一定很精彩。
这边想着,她想笑又想哭的,表情十分怪异,看得下首的东景云微微蹙眉,这云绯墨,态度为何会变得如此诡异。
“华毓秀。”云绯墨猛地一喝,深冷的目光紧紧盯着她。
眼眸中已然染上了湿意,轻咬了下唇,将委屈咽下:“臣妾知罪。”
话音刚落,肩膀突然一阵震痛,耳边风声骤响,长发飘至了眼前,身体不断往后退去,“嘣”一声,狠狠的撞到在了一人环抱大小的朱红柱上,口中鲜血喷薄而出,瞬间染湿了胸前衣襟,重重跌落在地。
众人震惊望去,皆是不可置信,似是从风和日丽的美景下,突然霹雳而下一道闪电,来得太过突然一般。
那女子凤冠落下,发髻歪扭,凌乱如草,狼狈的趴在地上,慢慢撑起了手腕,艰难起身,脚下浮虚,颤颤巍巍,还未站定,只见那如画的男子突然紫色龙袍袖摆一挥,在其身后一个清丽女子双目惧裂的惊呼声中,四道利刃发射而出。
“噔噔”几声,随之而来的,是一阵仿佛要撕裂了一切的凄厉惨叫,如同穿透了众人心扉,萦绕缠紧,令人浑身生寒。
鲜艳的红柱上,一个紫衣女子双手双脚被四把匕首硬生生的钉在了上面,形态扭曲,站立不稳,鲜血顺着四肢不断的涌下,形成了小滩,痛得扭曲的面容上,眼含泪水,无比震惊的看着那向她一步步男子。
“为什么?”她哽咽地问,眼泪终究一颗一颗掉落。
手筋脚筋尽断,根本无力支撑身体,只能依靠那不断割裂着她血肉的匕首强撑其那一幅软弱无力的身躯,每一分,每一秒,割裂越多,痛苦就越加倍,不一会,早已满头大汗,狼狈不堪,血齿倔强咬着,摇摇欲坠。
东景云站起身,身子微倾,似是想要阻止,而又未踏出一步,目光凝视着那淹没在血色中的女子,薄唇微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