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这个世界上能有了让她愿意放弃一切去死的人,那么,她也是幸福的。
云绯墨,你的答案,会是什么
“朕愿意赔偿你们所要求的一切。”
有人居然这样说,他疯了吗,他一定是疯了,一瞬间,华毓秀泪珠静落而下。
“皇上。”
“皇兄。”
“宫主。”
嘈杂而焦急的喊声,分别来自文武百官,北云皇室,千流四阁,皆不可置信的看着首座上的男子……。
“前提是你们能证明朕的皇妃有罪。”谁知,话音未落多久,那霞姿月韵的男子又缓缓了开了口,一瞬间,整个静流殿轰然。
“贵国皇妃伤人,大家有目共睹,要何证据,难道依贵国之言,是我们三国和整个江湖中人无中生有污蔑贵国吗?”南瑜国使者愤然质问,千想万测,却没有想到北云国如此无耻,居然会不承认。
云绯墨淡然一笑道:“难道在南瑜国,定人罪,不讲究证据就直接口头论罪,如此律法,倒是让朕开了眼界。”
南瑜使者哑口无言,脸红筋涨,最终愤愤甩袖,道:“在场不少人士皆亲眼所见贵国皇妃残忍无道,铁证如山,贵国即便不想承担其责,也不用甩个如此牵强的理由。”
众人又是义愤填膺附和一番。
云绯墨突然看了东景使者和那紫衣男子一眼,笑容深然:“人皮面具,相信在座的各位都有曾耳闻,少数人甚至亲自使用过,若是没有什么决定性的证据,从而诬告朕的皇妃,朕,绝不轻饶。”
空气陡然一震,气息稀薄,沉闷如稠,在座之人除了少数几位皆面色有些涨红,眉头紧锁,似乎在艰难的承受着什么,而后清风袭来,压力骤减,众人才又恢复了自然的神色。
紫衣男子一身轻松,丝毫没有受到影响,起身摇头笑道:“北云国主的推脱之词,着实牵强可笑,若是人人犯了罪杀了人都以此为由,那天下法纪要来何用,人皮面具虽可以拿来推脱,那贵国皇妃的身孕呢,北云国主难不成还想说是一个带着人皮面具且腹中塞了一个枕头的人故意陷害吗?这话说出去,贵国就不怕天下人耻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