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不打算掩饰,因为在这个人面前,一切的伪装都如同透明,与其说假话让其拆穿心生厌恶,还不如从实说来:“我曾经见过和双鸠门一样的机关,所以我能打开。”
她家别墅的大门就是这样的,是她哥专门请人设计来彰显他那与众不同的人格和无与伦比的高尚品味的,光是一扇门就花了几万,那个时候为了这事,她还唠叨了他几天,可没想到,有一天,在这异界,她会因此而托了他的福。
以前天天见着不觉得想念,一旦离别了,才发现原来吵吵闹闹的日子是多么的珍贵,特别是见到了沈长流那同颜不同心的人之后,就更加怀念那个对她苛护备至的人了。
原来有个哥哥是件这么幸福的是,可笑遗憾的是,她发现得太晚了。
云藏眼皮子抬了一下,问道:“从何得知?”
华毓秀缅怀的笑了笑道:“从一位流浪者那里得知,当时年少,见他可怜,给了他几个馒头,他便将他手中的书送给了我,只是后来被我哥哥姐姐抢走拿去烧了。”
烧了,那就无从查证了,云藏案几底下的拳头松了又紧,紧了又松,目光如炬看她,语气微冷:“小丫头,你这个谎话编得可不高明,就和你编的雪狼的故事一样。”
华毓秀微微惶恐,赶紧道:“老宫主,我可没那个胆子,毓秀都是实话实说,那个时候我在家中地位低下,有什么喜欢的东西都会被人抢去,若是不信,老宫主也可以去查证。”
华毓秀的确收了一个乞丐的书,不过是一本民间小趣事
,她不识字也看不懂,有一次拿着去她娘亲那里,想让她念给她听,可还没走到半路就被华瑜书华瑜君给抢去烧了,所以这话,倒也是事实。
云藏似乎一下子变得十分烦躁,拿起桌上的酒葫芦仰头就倒,咕噜咕噜的喝了一大半,将酒葫芦重重一放,厉声道:“给我出去,全都给我出去。”
华毓秀早已疲惫不堪,也懒得跟他客套,走出了房门,刚关上,就听到酒葫芦狠狠掷地之声,打破了寂静夜色又消失无声。
华毓秀出来和云管事道了别便往原路而返,到达了分开的地点,果真凤天涯和秦天契还在原处,除此之外还站着一名她不认识的冷酷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