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他要死,也轮不到别人来杀,那些想要他命的人,全部统统都给他陪葬去吧。
“哈哈哈哈哈……。”顷刻之间,地上之人,疯狂大笑,一手撑地飞身而起,一把黑色利刃,以凌厉之势直刺敌人。
“将死之人,仍敢叫嚣,真是可笑。”凤天涯冷斥道,右手一挥,手中软剑立马笔直,一股剑气自剑身磅礴而出。
现在,该轮到她出绝招了。
华毓秀命秦天契将马车返回到三分之二路程的时候,就遇上了骑马匆匆而来的凤天涯,双方碰头,凤天涯连忙飞身下马。
华毓秀见她只身一人骑马而来,剑七不知去向,顿时心中一沉,冷意染上了眉梢,一言不发。
她倒要看看,这凤天涯会说出何种理由来搪塞于她。
凤天涯来到她跟前行礼,略带几分歉意道:“夫人,实在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之前和我那兄弟去买马车,谁知他半路遇到了一个人,两人你追我赶的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我在其身后跟踪了许久最终没有找到这才回来,天涯失责,竟将夫人的徒弟弄丢了,又怕夫人久等,所以先行前来通知夫人一声。”
一个想杀她
的人,如今走了,只怕更合她意,因此,凤天涯并不担忧,一切她都处理好了,即便她想回去找人,也找不到任何蛛丝马迹。
华毓秀皱眉,并不想与她在口头上多作纠缠,直接开门见山道:“凤天涯,你是不是真以为你做得滴水不漏,令我无从察觉,就可以瞒天过海了,可是你却犯了一个极大的漏洞,你腰间血腥味已经出卖了你了,我不想跟你废话,说,剑七到底在哪里,你把他怎么了。”
多耽搁一分,剑七就可能多一分危险,她没时间跟她在这里耗。
凤天涯微微讶异,她腰间的那把软剑沾了剑七身上的血,却早已被她擦拭干净,气味可能会有残留,但是却是极少,况且还被一层衣料掩盖,一般人根本不可能闻出来。
这夫人,在嗅觉方面,恐怕有异于常人的过人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