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二人不依不挠再次箭步刺来,白战纪于秋立马站在华毓秀的身前,严阵以待准备接招,却见前方气势凶狠的二人忽然跌倒在地齐齐摔了个狗吃屎,如同被抽去了骨头一把,竟然连爬都爬不起身。
“怎么回事?”众人一愣。
这是四方人的疑问,凤天涯沈朗二人,白战纪主仆,隐在暗处的剑七,以及最震惊的那二位中年人。
“华毓秀,你这个女魔头,你到底对我们做了什么?”褐衣中年人不停的挣扎着,死死的瞪着华毓秀怒喊。
在白战纪于秋疑惑的目光中,华毓秀漫不经心的走上前,躬身看着他们,“你也太抬举我了,女魔头这个称号我可不敢当,怎么样,是不是感觉一运功,内力就如同一个漏斗一样渐渐流光了,整个人软趴趴的提不起劲,你们就是欠教训,人家好好跟你说话你不听,非要逼我下药。”
无耻,太无耻了。
二个中年人直到药效发作都不知是何时中了此毒,纷纷被气得血气翻涌,死死的攥住拳头,赤红着双眼死死的盯着那个一脸漫不经心的女子,要不是身体动弹不得,他们都恨不得哪怕豁出一条老命也要她生不如死。
“华毓秀,你这个贱人,你会不得好死的。”
“华毓秀,你不要太得意了,总有一天会有人来要了你的命。”
“别以为仗着千流宫就可以为所欲为,你等着吧,武林盟主已经发出了击杀令,你得意不了多久了。”
“今日落入你的手中,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但是总有一天你会比我们死得更惨,你会遭千万人唾弃,就连你腹中的孩子也会跟着你遗臭万年,哈哈哈哈,你等着吧华毓秀,不是不报,而是时候未到,你嚣张不了多久的。”
“丑丫都说不是她杀的了,你们脑子被屎糊了吗?”于秋被气得跳脚,看了眼自家沉默的少爷,喊道:“少爷,你都没听见吗,你倒是帮丑丫说句话啊,没听见他们骂的那么难听吗?”
“我去杀了他们。”白战纪突然说了一句,提着宝剑,面色阴沉越过华
毓秀就要上前,一只手猛地拽住了他的衣袖。
一回首,那人对他虚弱笑笑:“你说你一个阳光少年阴沉得像个鬼一样干嘛,打打杀杀的多不好,走吧,清者自清,不是还有你们相信我吗,足够了。”
白战纪突然觉得胸口有点闷,凝视着她,良久,低低的应了声好。
于秋也连忙站到了一旁表态:“丑丫,放心吧,他们不信你我们信,真相总有一天会大白的,你别难过了。”
被一个小屁孩安慰了,华毓秀很无语:“你觉得我像是在难过吗,他们信不信我干我何事,我只是想告诉你们。”她变得无比郑重,道:“现在和我分开还来得及,你们也看到了,跟着我随时都有生命危险,今天有四个,明天就有可能更多,我不想牵连你们,如今那地图我也熟记了,要不我们分……。”
“你说的什么话。”白战纪面色不好的看着他,略微愠怒道:“这类似的话你从一开始就说了,我以为我们的想法已经表达得很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