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毓秀。”白战纪惊恐大喊,一个愣神,利剑堪堪躲过,身形狼狈左躲又闪,步步后退,他这是寻找机会伺机脱身。
“白斩鸡,别管我,我警告你,若是你敢在往自己身上添伤,脱险后饶不了你。”华毓秀厉声警告,眼看那青衣中年人脸上噙着一抹报复的快感笑意,提着利剑,步步接近,眼中闪过一道光,拖着残败的身躯,艰难的挪动着,延展开了一条斑斑血路。
“丑丫。”于秋差点快哭出来,一心二用,身上频频添伤,所幸他的对手灰衣中年人,似乎并不急于取他的性命,许是对这场战斗早已胜券在握,也许是他们目的只有华毓秀一人,见华毓秀早已到了强弩之末,凌厉的攻势也渐渐减弱了下来,细细辨认,他们似乎在为青衣中年人牵制住二人,好让青衣中年人有足够的时间了结掉华毓秀性命。
“够了,说了别管我。”华毓秀此次是真的动怒了,只为他们二人不懂得珍惜自己的生命,看着为她担忧,实则却在她心上烙下了一道道血痕,他们身上每添加一道伤口,她的罪业就更深重了几分。
她再也不要。
再也不要,让她身边的任何人,为她而死去。
“谁也管不了你,华毓秀,你今日注定要死在我的剑下,以祭我儿在天之灵。”青衣中年人伸开双手,仰天狂笑:“添儿,看到了吗,为父终于要为你报仇了,为父知道你心存怨恨,不甘,你放心,为父现在就送华毓秀下地狱,哈哈哈哈哈。”
脚步声一步沉重过一步,如同踩在了华毓秀心尖之上。
“华毓秀,别想逃了,今日,你注定要死。”青衣中年人早已被仇恨冲击得失去了理智,眼看那浑身血痕汩汩的女子一脸恐慌的挪动着,迫不及待的举剑向她心脏方向刺去。
这时,西北方向吹来了一阵阵的凉风,华毓秀勾唇一笑,天不亡我。
青衣中年人触及她那一抹诡异的笑容,暗道一声不好,就要飞身而去,药粉一撒,瞬间飞散,“扑通”一声,青衣中年人骤然倒地,一道身影快速欺身而上,一记蕴含内力的手刀一落,青衣中年人脖子往左一歪,瞬间昏迷不醒。
总算解决了一个,华毓秀不做久留,立马撤离原地。
“四弟。”另外年纪不一的二
人的中年人见此,焦急大喊一声,停下动作,齐齐飞奔过去,托起青衣中年人身体。
中年人气息微微紊乱,身体竟然如同一团软绵无骨的棉花,闭着双目,整个人一动不动,无论二人怎么摇晃都不见醒来。
“四弟你醒醒。”
“四弟你到底怎样了,你别吓大哥啊。”
又是一阵焦急慌乱的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