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若不是他亲眼所言,他绝对不会相信,他的主子会对他女儿做出了这样的事情,这下她女儿的清白全毁,若是主子不愿将她带走接入府中,他女儿这辈子就完了,而他一个下属自然不能做出指责主子的行为,只能有苦不能言打落牙齿混血吞,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
东景云一言不发,屋内除了邱含笑抽抽搭搭的哭泣声,谁也没有开口,直到凌冰从窗外飞进来,看到了此情此景,不动声色走到东景云身边,拱手道:“王爷,属下来迟。”
东景云目光不动,语气冷冽得如同寒风冰霜:“给本王查。”
凌冰遵命:“是,属下定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话语中坚决又愤怒,言罢,便从窗外飞身而出,半个时辰之后,带着一脸惊恐的两个妈妈和一个老大夫走进了门来,关上。
凌冰禀告道:“王爷,这两个妈妈是负责王爷膳食之人,今晚的膳食也是她们亲手操办的,若要从中下药,这两个妈妈的嫌疑最大。”
两个妈妈吓得浑身发抖,连忙磕头求饶:“王爷饶命啊,王爷奴婢是冤枉的啊,奴婢虽然是负责王爷的膳食,可是却从未在王爷饭菜中下过药,就算给奴婢天大的胆子,奴婢也绝对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啊。”
“是啊,王爷,奴婢冤枉啊,奴婢无缘无故何必给王爷下药,这对于我们没有一点好处,若是王爷出了什么差错,奴婢们给王爷负责膳食,还不是首当其冲将罪责怪到奴婢身上,怒奴婢何苦自讨苦吃,还请王爷明察。”
不得不说,这个妈妈说得非常言之有理,而能在如此紧张的局势下,想出了其中的关键,道出了其中的利害关系,已是不易。
东景云冷冷的看着她们,道:“你们不敢,总有人敢。”这意思是指,她们是受人指使了。
邱含笑心中惊了一下,抱着邱夫人的手更紧了,邱夫人眼中满是心疼,只当她是小小年纪收到了打击,一时之间承受不住,而还害怕得不知如何是好。
第一个妈妈惊恐道:“王爷,奴婢们万万不会在王爷膳食中下药,更何况奴婢一个下午都在厨房准备,绝对没人指使,厨房中很多下人都可以作证,再者,奴婢们手
里也没有那等腌臜的东西。”
妈妈们都已年过四十,也曾见过不少这等事情,一看屋中的情形便猜出了几分。邱老爷此时也明白了过来,对着两个妈妈厉声道:“贱婢,还不将下午进过厨房的嫌疑人等说出来。”若是此时下的药是剧毒,那么暗中的人恐怕都已经得逞了,光想想,邱老爷都觉得背脊发凉,他不知道的是,东景云的膳食在用膳之前均会用宫中太医专用的银针试过,确定无疑,再由凌冰自告奋勇试吃之后,方才食用。
凌冰之所以没有发作,只当是用量太少,没有在体内激发出来。
一提到嫌疑人等,两个妈妈下意识的就看向了楠木床上抽泣的邱含笑,一对上她们的眼神,邱夫人抑制不住愤怒出声:“我们家含笑怎么可能做出这等事情,王爷,含笑虽然仰慕于你,但是却绝对不可能做出这样不知廉耻自甘作践的事情,含笑,你且把今夜之事细细说来,王爷定然不会冤枉好人还你一个清白。”
妈妈们连忙解释道:“夫人,奴婢并没有这个意思,只是,下午在厨房内,除了平常的人,就只有小姐进过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