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毓秀。”她喊得咬牙切齿,奈何三餐没吃过东西,喊出来的声音都是有气无力,着实没有震慑力。
华毓秀不以为然一笑:“邱小姐,别摆出一副我对你做了十恶不赦的恶行一样,你觉得是你该恨我多一些,还是我该恨你多一些?”
邱含笑扶着木柴起身,一双眼睛一直恶狠狠的瞪着华毓秀,听到她的反问,有一瞬间的心虚,随即一想到正是因为面前这个人害得她在整个邱府下人面前丢了颜面又要被关在柴房受苦受累,百般煎熬,就恨不得将华毓秀活活掐死,这个时候,邱含笑早已忘了若不是她一开始对华毓秀存了杀心并差点置华毓秀与死地,她何尝会自食苦果落得如今这个境地。
“华毓秀,你来干嘛,看我笑话吗,我告诉你,你别得意,等我出去我一定不会让你好过。”邱含笑冷声威胁。
华毓秀提着食盒,不由失笑,眼底却一片嘲讽,道:“邱含笑,在我没有提防之下你都没能得得逞,你说现在你还会有机会吗?”
邱含笑想到这个就觉得心头怒火一阵翻滚,同时又不免黯然,怒道:“华毓秀,你不要自作聪明了,若不是那位大人及时将你救起,你早已到地狱里报到了,你这个下流无耻伤风败俗的贱人,肚子里怀着姘夫的孽障,还敢明目张胆的呆在大人身边,你简直不知廉耻。”
华毓秀的目光倏地阴沉的下来,冷冷的看着她:“邱含笑,不要一而再再而三地的挑战我的底线,若是你再敢诋毁我儿一句,我定会让你生不如死都没人敢动我分毫。”若不是邱含笑还有用处,对于一个想要她命的威胁,她何必留她至今。
邱含笑被她看得浑身发寒,那是一种看死人般的眼神,她是认真的,她一定说到做到,一旦意识到这个认知,邱含笑纵然满腔怒火,也不得不收敛了一些,仍然没好气道:“华毓秀,你做作得够了,猫哭耗子假慈悲,真是恶心,现在整个邱府都知道你不计前嫌,宽厚大度来给我送吃食了,你满意了,你不就想来看我笑话的吗,现在看够了吧,给我滚,我不想见到你。”
华毓秀笑着将食盒放在了地上,眨眼间又恢复了人畜无害的姿态,笑道:“邱小姐,在拒人于千
里之外前,你还是静下心来听听我此番前来的用意。”
邱含笑审视了她一会,警惕道:“你想干嘛,我告诉你,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不会答应你的,你还是趁早死了那条心吧。”
“若我说……。”华毓秀打了个顿,见邱含笑看了过来,方才一字一句道:“我能助你得到你想得之人呢。”
邱含笑神情震惊,一对上华毓秀洞若观火的眼睛,下意识把头一撇,冷淡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别耗费心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