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切,都被沈长流自私自利的破坏了。
“宫主,夫人她,是否要带回千流宫。”他小心翼翼提醒。
小殿下如今有了六个多月了,虽说次次遇到危险都化险为夷,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宫主就算要锻炼夫人,也不该将小殿下牵扯其中,而现在最好的方法,就是将夫人接回千流,好好安心养胎。
云绯墨淡淡的撇了地上的华毓秀一眼,面无表情道:“让她留在这里,虽然激发出了一层内力,但是,她还是太弱了,根本不堪一击,只有被逼到了绝境,心中有足够的恨意,才能够变得强大。”
“就如同宫主你一样是吗?”沈朗心中暗道。
“宫主,恕属下直言,夫人她虽然逼出了神谷殿之毒,可体内仍然残留余毒,她身体经过杖责之后,本来就十分孱弱,如今靠着意念,在身体还未完全接受内力之际,就狂乱的使用,让她身体亏损更多,若是这样折腾下去,就算她激发出全部内力,她恐怕也活不过而立之年,宫主,属下建议,让夫人先回千流宫养好身体,到时再让她慢慢来如何。”
云绯墨目光诡异的看着他,好一会,才说道:“沈朗,你从小跟着朕一起长大,可不曾见过你帮过谁说话,特别是还在忤逆朕的情况下。”
沈朗一惊,立即跪了下去,“属下不敢,只是……。”
云绯墨看着他,淡淡道:“起来吧,朕说过,私底下,不许跪。”
沈朗内心感动,站起身,认真道:“宫主,属下这样做是因为,夫人她……她心仪您。”
“你如何得知?”云绯墨表情淡淡,没有欣喜,没有厌恶,仿佛把自己置身了世外,在听着别人的故事一般。
沈朗看他如此,叹了口气,道:“宫主派属
下一路跟随夫人,暗中保护,常见她在一人独处之时,拿出一方帕子,有时哀愁,有时微笑,那帕子独一无二,一角白色细线绣着一个墨字,一般人难以察觉,正是宫主之前所用的帕子,一个女子,若是留了男子的贴身帕子,且如此珍惜,定是她心中爱慕那男子。”
“不过才见一面,何来的爱慕之情?”云绯墨眼波深敛,似乎在自言自语,又似乎在回答沈朗的问题。
沈朗以为他不信,便再次保证道:“宫主,属下所言绝非虚言,宫主气质尊贵,外表俊美,天底下无人能出其右,夫人爱慕宫主也是理所当然。”
见过宫主真颜的,可以说没有一人不被宫主折服,就连男子都容易生出钦慕之情,何况还是夫人那么丑的女子,咳,要不是看在她怀了小殿下的份上,加上她那顽强不屈的性格,深深震撼了他,他才不愿意替她说话呢。
太阳照在树林中,形成的点点斑驳印在了云绯墨俊美无比的容颜上,那里依旧是暖阳都融化不了的冰冷,只听他缓缓道:“朕与她,无关情爱,这事,日后莫提。”
无关情爱吗,这对于这女子来说,该是多么残忍的言语。
“幸好她听不见。”沈朗暗想,看着那那昏迷过去华毓秀,心中突然生出了几分同情。
“是属下多言了。”